這樣大陣勢的人馬奔過來,吵醒了不少人,也包括已經歇下了的金游標。
金游標帶著侍從和護衛開啟門,就看到外頭站了一排人,莫北霄正沉著臉騎著馬在最前面俯視著他,他急忙上前行禮,「拜見世子爺,不知世子爺半夜前來是有何要事?」
莫北霄眼底聚著風暴,帶著怒意問道,「金游標,我問你世子妃可否在你府上?」
「世子妃?」金游標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模樣,「世子爺半夜匆匆忙忙前來問世子妃可在下官的府上?世子爺這話是怎麼說的,世子妃不是和世子爺您一道回去了嗎?」
「金游標,莫要和本世子裝糊塗,世子妃今夜被人劫走,你說和你沒關係?」莫北霄不耐煩的問,眼眸裡半點感情也無。
「世子爺,這可真是冤枉了下官,下官真的不知道世子妃在何處啊,世子爺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質問下官,下官是真的冤枉啊。」金游標穿著中衣,披著外袍急忙辯解,金夫人接到訊息也匆匆忙忙趕出來,「但是世子妃被劫這可是大事,下官可派人再城裡四處搜查,查出綁走世子妃的賊人,好讓世子妃平安回來。」
「拜見世子爺,」金夫人行了個禮,「世子妃被人綁走這樣的大事相公作為邊城的父母官自然是要盡一份心的,世子爺何不先下馬休息,讓相公帶人去城裡搜查,說不定那個綁走世子妃的賊人還在邊城裡。」
「是啊,世子爺,下官這就派人去挨家挨戶的查世子妃的下落,一定要將那個膽大包天的賊人給捉拿歸案!」金游標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眼底劃過一道精光。
莫北霄冷然看他們兩個一唱一和,再次問了一句,「我問你金游標,世子妃現在在何處?」
「下官的確不知啊。」金游標苦著一張臉,在莫北霄的氣勢下,周圍早已跪了一圈人,金游標隔壁的幾戶人家悄悄的派人出來檢視,看到這樣緊張的氣氛,早就已經躲了起來,半點聲音也不敢出,生怕惹到自己頭上。
雙方對峙著,氣氛一觸即發。
莫北霄的人馬把金游標的府邸包圍了起來,一個人都出不去,也談不上搬救兵,莫北霄坐姿馬背上俯視著金游標那張虛假的面孔,「金游標,看樣子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交出世子妃。」
氣氛降到極點,金游標府上的侍從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跪在地上,儘量的把額頭貼到地面,半點聲響都不敢發,僵著身子。
「世子爺這該讓下官如何回答,下官對於世子妃失蹤一事半點不知,世子爺這樣咄咄逼人怕是不妥,雖然下官只是區區的五品官員,可好歹是朝廷的官員,是皇上的下臣,是這邊城的父母官,世子爺半夜來到下官府邸逼著下官交出世子妃,可世子妃的蹤跡下官真的一概不知,世子爺若真的要將這莫虛名的罪名扣到下官的頭上,下官也只好說一句抱歉了!」
金游標一口咬定蹤跡與孟靈湘被綁之事毫無干係,他什麼都不知道。
莫北霄驀然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毫無感情的冷笑,眼底卻是即將爆發的怒火,因為壓抑的情緒,瞳孔變得漆黑,「來人,把金游標給我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