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游標我問你,你是怎麼做的邊城父母官!」莫北霄把手裡的酒杯砸在桌上,桌上的碗筷都彈了起來,碗兒筷兒盞兒跳舞似的蹦了蹦。
金游標立刻雙膝跪地,大喊冤枉,「世子爺恕罪,世子爺這話是怎麼說的,下官在邊城當了這麼多年的守備一直是兢兢業業,不敢掉以輕心,世子爺這話可是有什麼證據?」
「兢兢業業?」莫北霄冷哼一聲,「金守備還先站起來吧,免得讓人說本世子欺壓下官。」
「是。」金游標垂著手站起來,「世子爺什麼話請說。」
「金守備應該知道本世子到這邊城已經有幾日了吧,自打本世子雙腿受傷離開邊關以後就沒有再回到邊城,沒想到這初到邊城就遇到了一件好事。」
金游標額上冒汗,「世子爺莫非是遇到了什麼歹人?」
「金守備還是明些事理,本世子那日心情高興帶著夫人上街去逛逛,集市上的風景不錯,但是人可就不怎麼樣了,本世子剛帶著湘兒準備打道回府就遇到了劫匪,金守備,這可是邊城,是這附近最大的州府,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有劫匪敢明目張膽的搶人錢財,你說你這個父母官是怎麼當的?!」莫北霄右手指關節敲擊著桌面,剛剛發事情他是故意的,為的就是測試金游標,沒想到這人面不改色,雖然臉上帶著恐慌,但眼底卻半點變化皆無。
看樣子是胸有成竹。
孟靈湘假裝想起了那天的事情害怕起來,「世子爺,金大人,湘兒不想再回想起那天的事情,想先行告退。」
她不施粉黛,削瘦的身子配上欲落不落的淚珠,還真是一幅我見猶憐的模樣,金游標心裡有些高興,這正好讓他的夫人可以去探聽一下孟靈湘,於是道:「世子妃若是想要休息,不如讓下官的夫人陪世子妃一道道後廂房去歇息,下官的夫人雖然為人笨拙些,可做事細心,陪著世子妃聊聊天也好。」
「這般正好,世子爺湘兒先退下了。」孟靈湘嬌弱的道。
莫北霄點了點頭,金游標就讓坐在一旁安靜的金夫人站了起來,陪著孟靈湘去後廂房。
桌上只剩莫北霄和金游標兩人。
「世子爺,您說您遇到了劫匪,可否跟下官說說那劫匪的面貌特徵,好讓下官及時把那劫匪捉拿到府,讓這些為害百姓的惡賊都能被緝拿到案。」金游標道。
「哦?」莫北霄不冷不淡的道,「你能把他們捉拿到案?」
「這是自然,下官是這邊城的父母官,邊城出了這樣膽大包天的賊人下官自然義不容辭。」金光道。
「好,既然金守備這樣說道,那本世子就信金守備一次。」莫北霄撫掌道,「那些劫匪可是十分猖狂,本世子與世子妃不過是剛剛離開集市他們就圍了上來,將本世子與世子妃買的東西帶著當時身上帶著的銀子一道都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