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靈湘的臉色更加紅,雙手交叉在胸前,不知說什麼。
莫北霄手裡拿著一條布巾,細細把孟靈湘的溼潤的髮絲擦乾,孟靈湘感受著他輕柔的擦拭,心裡軟綿綿的。
「身上疼嗎?」莫北霄問。
孟靈湘知道他問的是什麼,害羞的恨不得把自己埋在被子裡。
兩個人正美濃情蜜意之時,卻有人不識趣,偏偏要打破這一切,莫北霄正幫孟靈湘擦拭著頭髮,猛的扔開布巾,身體往一旁扭去,手裡就握住了一支利箭,上頭還綁著一封信。
莫北霄立刻往視窗幾步跨去,卻沒有發現任何人,外頭寂靜一片,一個侍衛聽到聲音在門口輕輕的問了句,他讓侍衛去查檢視附近有沒有可疑的人,自己回了床邊。
孟靈湘趕緊從被窩裡爬起來,「這是什麼?」把信從箭上拆了下來,莫北霄拿起那支箭看了看,上頭什麼印記也沒有,查不出什麼。
她快速把信看了一遍,上頭寫的東西很簡單,就是讓他們放了羅英。
「看樣子他們不知道羅英已經把一切都招了,我奇怪的是為什麼他們一定要讓我們把羅英放了,按羅英的說法來看他應該就是一個小嘍囉,他們怎麼會為一個小嘍囉這樣上心?」孟靈湘奇道。
「但是這個小嘍囉知道的事情不少,羅英見過金游標,也是在他手下接的任務,他們自然是要趕在被別人發現金游標的骯髒行跡之前把羅英帶走,好讓這個證人再也開不了口。」莫北霄淡淡地道。
孟靈湘咂舌,「這這麼說這這放箭的人是金游標的手下?」
「不一定,金游標在邊城作威作福,身後一定還有人支援,要討好他的人也不在少數,是不是金游標的人還不能確定。」莫北霄把信收了起來。
「既然他們敢大半夜的把這樣的威脅信收到客棧來,他們應該還不知道我們的身份,我們也許可以藉著羅英,把人騙出來,看看他們到底是何方神聖。」孟靈湘狡黠一笑,烏黑的青絲散在雪白的褻衣上,衣服沒有拉好,露出一截瑩潤的脖子和鎖骨。
莫北霄眸子沉了沉,捏住孟靈湘的下巴親吻上去,「是個好辦法,要救羅英的不管是誰都要付出代價,我們就演一齣戲,看看他們到底是誰。」
「金游標在邊城作威作福了這麼多年,身後的勢力不小,要解決他們肯定要花費大力氣。」孟靈湘言道。
「邊關這個地方,天高皇帝遠,他們才能在這個地方搜刮民脂民膏,可要是到了皇帝的眼皮子底下,他們可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莫北霄道。
「貪官汙吏這麼多,他們還能一個個查過去嗎?」孟靈湘問。
莫北霄勾起嘴角,「別的不說,可這邊關不說一般的地方,在這個地方結黨營私的人那個疑心的皇上可不會輕易的放過,畢竟,邊關干係著他的天下,這是皇帝的死穴,誰也不能碰。」
孟靈湘挑挑眉。
第二天,日頭大亮,金色的光芒灑在屋子裡,孟靈湘嬌俏的哼唧了一聲,不滿的把自己塞在被子裡,用來抵擋日光。
莫北霄悄無聲息的起身穿衣,準備出門。
孟靈湘忽然想起今天的計劃,迷迷糊糊的醒過來,臉上還殘留著睏意,她揉了揉眼睛,勉強的睜開眼,正好看到莫北霄穿好衣服要出門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