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靈湘撇撇嘴,「大家認為我是妖女,無非是因為我說了那些症狀以後,我想問問大家,這症狀是在什麼時候出現的?」
大家面面相覷,一個人猶豫的開口,「就是在你來了以後!」
孟靈湘微笑著回答,「真的是在我來了以後嗎?這症狀出現恐怕不止一天倆天吧,不過是因為我正好在這裡,大家才認為是我下的毒罷了。」
「你有什麼證據,這毒肯定是你下的,說不定你就是故意下的毒,再解毒!」
「我這是吃飽了閒的沒事幹既要下毒害你們又要救你們的命?」孟靈湘好笑道,「你們的這些症狀都是一種毒,叫做砷中毒。」
白鳳在孟靈湘的背後問:「這砷中毒又是什麼?為什麼我們會中毒?」
「這砷是一種金屬,和黃金白銀是一樣的東西,只不過這種東西含量很小,一般我們不用它,白帝城所在的地方礦場很豐富,你們應該也清楚,這就是你們被盯上的原因,而祠堂正好就在砷所在的地方,之前你們沒有中毒是因為你們都是住在自己的家裡。」
孟靈湘耐心的解釋著。
「但是因為白帝城被盯上,你們要集合起來就一起住在了祠堂,但是你們不知道的是祠堂的水井裡藏著致命的砷,在不知不覺裡你們就吃下了足以致命毒素,你們該慶幸你們只在這住了不到半個月,否則解釋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你們。」
白帝城的人那裡聽過什麼金屬什麼砷,孟靈湘幾句話就把他們說的糊塗了,族長沉默了半響開口:「所以這一切都是因為砷?」
「沒錯,你們有些人大概是因為來的晚,或者是和祠堂裡的水少,所以中毒的輕,而這兩位在祠堂的時間要長些,所以今天才會發作。」孟靈湘指了指還在昏迷的二郎和三郎。
白方這才明白為什麼自己沒有孟靈湘說是那些症狀,他因為心比天高,不願意和祠堂裡的人擠著一起吃飯睡覺,都是自己偷偷地跑回家去,沒想到這樣還救了他一命。
「難怪啊,我家的兩個兒郎早了幾日進祠堂來準備房間和食水,難怪我家的孩子會這樣……」白鳳喃喃自語的,「要是當初我沒有讓他們過來就好了,這樣他們也不會受這苦,都是我的錯……」
孟靈湘揉了揉腦袋,白鳳跟祥林嫂般碎碎念讓她有些受不了,「白大嫂,你還是先好好照顧二郎和三郎吧,他們應該快醒了。」
話才剛說完,一聲低低的呻吟就傳了過來,白鳳驚喜的看去。
「主子,這個人有些不對勁。」韓無子湊到莫北霄的旁邊,壓低聲音說道,他指的正是那個鼓動白帝城村民的男人,他被兩個人架著在一旁。
莫北霄視線移過去,那人長的矮小精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