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奇傻愣愣的望著在往孟靈湘腳下堆木材的白帝城人,他看著那些人,發現那些熟悉的人的臉上帶著的都是他極陌生的表情。
白奇此人自大、自負,以自我為中心,說話不經過腦子,可他也是白帝城裡養的最為天真的一個,嘴上說著要殺掉誰,可直接連只雞都沒敢殺。
這次他看著他熟悉的人真的要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給燒死。竟然感覺到恐懼。真的要燒死一個人嗎?那該有多疼?白奇望著眼前的人群出神。
白方和族長的對話讓他從傻愣裡清醒過來,他有些怏怏的的把白鳳他們推斷還有孟靈湘的話都跟白方講了。
白方急了,「族長,我跟這女子在一起的時間最長,可我還是好好的,沒出什麼事,說明這事情不是她做的,放了她吧。」
族長沉默。
天色越來越暗,一聲聲沉悶的雷聲響起,時不時的劃過一道閃電,雨很快就要下了。
白方在族長身邊說得嘴皮子都破了,族長也沒蹦出個屁來,最後白方只能到人群裡去解釋,只是擔憂自己生命的人們怎麼會聽他的話,只一個勁的往上面新增木材。
孟靈湘被牢牢的綁在柱子上,為了避免她吵鬧,白鳳在她嘴裡塞了一團抹布,碩大的抹布擠的孟靈湘下頜痠痛,只能發出沉悶的呼聲。
白方才說了沒兩句就被白母拉走,「方兒你在做什麼,那個女人是妖女,一定要把她燒了,這樣才能保住大家的命,你現在不幫我們,還要搗亂你這是要我去死嗎?」
白母的話逼的白方只得閉上了嘴巴。
絲絲細雨飄了下來,落在人的身上,臉上,卻不能平息人心裡的火。
白帝城的人把大半的木材都堆到了孟靈湘的腳下,白鳳拿著一個火把,陰測測的盯著孟靈湘,「妖女你的死期到了。」
說著手裡的火把就點上了木材,澆了油的木材遇火立刻就燃燒起來,很快就成了熊熊火焰,瀰漫開來。
雨變大了,黃豆大的雨珠一顆顆的砸下來,砸的花兒低下了頭,砸的枝葉掉了落葉,砸的人睜不開眼睛。
孟靈湘腳下是正在燃燒的火焰,臉上卻是冰冷的雨滴,冷熱交替在身上,宛如身在地獄。
雨越來越大,卻澆不息加了大量柴油的火焰,火越燒越旺。孟靈湘站在火堆裡心裡說沒有一絲害怕是不可能的,但是她很冷靜,手在不動聲色的掙脫繩子,試圖讓自己逃離。
火與水的結合產生了大量的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