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這蛇白草燈?」莫北霄盯著手裡的燈,這燈造型十分古樸,上頭雕刻了些花草,雖然簡單卻也帶著些樸素的美感。
「原來這燈叫蛇白草燈,」韓無子道:「這陣法難解之處就在於這是一個子母陣,若是不能找到母陣的陣眼,那這子陣就十分難解,雖然只是普通的迷魂陣,但是若是和母陣結合就成了極難解的陣法,並且按著時辰來改變生門的所在。」
莫北霄把手裡的蛇白草燈一把砸了:「既然如此,那就趕緊破了這陣法上路。」
韓無子應了一聲,不到幾息的時間就破了這陣法。
大批人馬往祠堂裡面衝。
祠堂裡面的白帝城人卻不知道莫北霄已經帶人趕了進來,他們正吵吵嚷嚷的要將孟靈湘帶出去燒死。
原來今天看守孟靈湘的兩個人在回去以後都出現了身體不適的症狀,剛開始還只是嘔吐不止,眼睛發昏胸悶的症狀,後面就開始昏迷不醒,甚至吐血。
那兩個人的家屬嚇的不輕,趕緊請了族裡的老人來看,可白帝城隱居多年,哪有什麼能看病的郎中,不過是幾個人憑著經驗記得幾種藥草來幫她們他們治療下罷了,若是要有些什麼大病就束手無策。
老人看了兩人就搖搖頭,讓家裡準備後事。
家屬看著躺在床上的兩人,精神立刻就崩潰了,她嚎啕大哭不知道自己家的孩子怎麼突然就病的這麼嚴重,哭嚎了一陣她突然想起,自己的孩子是在去看守過孟靈湘以後才出現的這種症狀,她從地上爬起來,喃喃自語著妖女妖女就往外衝。
族裡因為這兩個人病倒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近些年來族裡的孩子越來越少,年輕人已經所剩無幾,而這兩個人正是好不容易養大的孩子,出了這樣的事情,族裡的人都在議論紛紛。
孟靈湘被關在小屋子裡,雖然看不到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聽到外面吵鬧的聲音就只知道恐怕發生了什麼大事。
一個瘋婆子般的女人從一個房間裡衝出來,臉上還殘留著淚痕,眼底卻猙獰一片,活像個從地獄逃出來的惡鬼,她瘋子般在四周找著什麼。
一個年輕些婦人有些害怕的問:「他大嫂,你在找些什麼?二郎和三郎怎麼樣了?」
瘋婆子聽到聲音,轉頭看向那個婦人,在亂髮下的眼白陰測測的盯著她,她恐懼的往後面退了一步,這瘋婆子是她丈夫的嫂子,她丈夫已經死了,家裡只剩下那兩個孩子,誰知道會出這樣的事情。
四人這瘋婆子之前一直是個溫和良善之人,但是誰知道在喪夫又要喪子的痛苦下她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瘋婆子一把抓住婦人的手腕,婦人驚的大叫,旁邊的人都圍了上來,想要把瘋婆子拉開,可瘋婆子力氣奇大,死死的攥住婦人的手腕,嘴裡在喃喃自語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