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靈湘很快的啃完了一張燒餅,感覺有點幹,用油汪汪的爪子拉住莫北霄,卻被他嫌棄的反拉住,用帕子把她的手指一根根的擦乾淨。
「我們去那邊看看吧。」孟靈湘肚裡的饞蟲已經完全甦醒,勾引著她往另外一邊的攤位上去,那個攤位上買的是一張透明膏狀的物體。
「老伯,這是何物?」孟靈湘興致勃勃的問。
老伯搖著扇子,笑眯眯的回答她,「小姑娘,這是櫻草膏,你要不要嚐嚐看?」
「櫻草膏?難不成是用櫻草做的嗎?」孟靈湘知道櫻草,這是一種長在邊關附近的藥草,性涼,下火去熱有極好的效果,但是因為儲存不易,因此雖然在邊關大量生長,但是在她都沒有見過,「我還不知道有櫻草膏這樣的東西呢,老伯給我一塊。」
「好嘞。」老伯切下一塊,用翠綠色的葉子包好遞給孟靈湘,她接過櫻草膏咬下一口,入口清涼柔軟,帶些藥草獨有的淡淡的香氣。
「好吃。」孟靈湘把手上的櫻草膏遞到莫北霄的嘴旁,他藉著孟靈湘的手咬下一口,剛剛燒餅的微膩都被這清涼的櫻草膏給沖淡了,嘴裡殘留著的滿是清香。
這櫻草膏有些像薄荷的味道但是要更加的清涼,不像薄荷帶些苦味,而是透著淡淡的甜味。
兩個人也到老伯的小攤上買了幾塊櫻草膏,「王大伯,你聽說了嗎?」
「什麼事兒啊?」王大伯切下一塊櫻草膏給那人。
那人不過二十幾歲的模樣,有些尖嘴猴腮,「哎,王大伯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啊,前幾天皇上下旨了,賞賜江戶候世子啊,那獎賞豐厚的就是給我十分之一,我都能吃穿不愁一輩子。」
孟靈湘兩人坐在一旁,互相看了一眼,默默低頭吃櫻草膏,順便偷聽他們的對話。
王老伯笑他,「你啊你,那世子爺是什麼人,是做了大好事才被皇上獎勵的,你說說你趙三兒,整日就知道偷雞摸狗,也沒個定性,這獎賞要是給了你才真是浪費呢!」
李總管回了皇城以後向皇上稟報了莫北霄的意思,皇上當然高興莫北霄無心朝政,他下旨給了莫北霄很多的獎賞,對外只宣佈莫北霄有功在身,幫朝廷破了一起大案。
他們各自心裡清楚,這獎賞是為了封住莫北霄手下的人的嘴的,太子做的事情畢竟不能往外傳,否則皇家顏面掃地,皇上這一齣是借佛獻花,希望能夠瞞下太子的罪名。太子代表的是皇家,出了什麼錯只能私底下解決,明面上是半點兒不能透露的。
「王伯你又說我,」他撇撇嘴,把手裡的櫻草膏全部塞進了嘴裡,有些口齒不清的說,「這世子爺當初可帶兵廝殺,保下了咱們的北疆,要不是世子爺咱們這小小的青羊鎮早就被佔了,我能不知道?」
「你知道就好。」一個小姑娘從趙三兒的背後冒了出來,臉頰紅潤,鼻翼兩側有幾顆雀斑,增添了幾分可愛,她戳戳他,「你怎麼把櫻草膏都吃了,我還沒吃一口呢!」
趙三兒拍拍額頭,「小祖宗,我給忘了,這再給你買一塊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