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靈湘放下手裡的圓餅,臉色難看極了。「這是罌粟。」
正確來說這不是罌粟,而是罌粟的提取物,將罌粟的蒴果用小刀輕輕劃破,收集其白色乳汁,汁液在空氣中裡氧化乾燥後形成的,就是在二十一世紀俗稱的生鴉片。
「這是罌粟?似乎和上次看到的有所不同。」莫北霄接過她手裡的紙包,仔細的看了看。
「這是比上次出現的罌粟殼還要可惡的東西,這玩意兒叫生鴉片,」她簡單的將兩者的不同說了說,「上次的罌粟殼成癮較慢些,效果也沒有這個強,而這個是用罌粟裡最核心的東西製成的,成癮速度和難戒程度與罌粟殼都相差極大。」
孟靈湘十分氣憤,上次的罌粟殼戒的還快些,對於人體的傷害也小些,但是生鴉片就不一樣了,這東西吸了幾次就很難戒掉,對於身體的傷害也是極大。
「他們一定是有渠道可以大量的拿到生鴉片,否則二柱子不會這麼輕易就把這麼一包的生鴉片就給了我們,在這之前我們都沒有發現有這種害人的東西存在,」孟靈湘沉著一張臉,「或者說他們自己就在種植罌粟。」
電光火石間孟靈湘想到了什麼,「這東西要大量的製造肯定需要很多人手,這村子裡這麼多的青壯年不正好,我之前在村子裡遇到一個婦人,那婦人頭上插的竟然是白玉的簪子,在這樣一個偏僻的村子裡一個普通的婦人頭上怎麼會插著白玉的簪子。」
在這個時空,大多還是以務農為主,而一個農家的婦人怎麼也不可能插一支白玉的簪子,且不是白玉簪子的價格,就是平常也是要十分小心的,畢竟白玉是十分脆弱的。
莫北霄沉思,「農家婦人有白玉簪子也許是他們搶劫來的,但是如果是贓物婦人應該不會光明正大的戴上,恐怕這白玉簪子是他們自己買的,他們如此多的錢財是從何處來的?」
按理來說就算他們搶奪過路人的錢財也不應該也這樣多的財物,那麼在這樣一個小小的村子裡能聚起這樣多的資產,說明……
「他們在販賣生鴉片。」兩人異口同聲道。
兩人都被這樣的發現驚了一驚,這樣大的村子裡的人若是都是在販賣生鴉片,那他們的產業該有多大,不知道有多少人入了他們的毒手。
「難怪他們都在吸毒,如果自己造的話,那他們吸再多也是可以的。」孟靈湘喃喃開口,「本以為是罌粟殼,卻沒想到竟然還有生鴉片。」
「等明日我們的人馬來了,再仔細看看這罌粟是從何處而來,之前每日晚上村子裡的青壯年都莫名消失,他們應該是去運輸生鴉片,只是不知道這作為原料的罌粟是他們自己種植的,還是從其他地方運輸來的。」
孟靈湘嘆息,「要是從其他地方運輸過來就要趕緊解決,這害人的東西一天不除,這天下就不得太平。」
毒品的危害在二十一世紀是人人皆知的,可在這個訊息閉塞的時代,毒品的危害還沒有傳播出去,很多人只是把它當做一個類似五石散的東西,若是像清朝末期般氾濫,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