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著急?」莫北霄握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的動作,調笑說,臉色有些差,眼底浮現淡淡地青黑色。
孟靈湘不顧他的阻攔,另外一隻手迅速的扯開了他的衣襟,出現在她面前的是被包裹住的傷口,鮮紅色的血液已經滲出紗布,深褐色和鮮紅色交織在雪白的紗布上,觸目驚心。
「這是怎麼回事?」孟靈湘顫抖著問。
莫北霄嘆口氣,放開她的手腕,本不想讓她發現的,「上次被太子的人暗殺,不小心留下的。」
孟靈湘沉默著往四周看了看,藥箱被隨意的丟在一旁,已經被開啟過,裡頭的金銀已經被洗劫一空,只留下一些藥瓶和包好的藥粉,估計是劫匪不知道是什麼就沒有開啟。
她趕緊過去把藥箱拿起來。
慢慢的把莫北霄的傷口上的紗布揭下,因為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換藥,傷口和紗布之間有粘連在一起,孟靈湘小心翼翼的撕下,一邊撕一邊看著莫北霄的表情,他含笑的看著她,「你撕吧,我不疼。」
孟靈湘抿了抿嘴唇,手下快速的將紗布揭下,只是動作還是十分小心翼翼,紗布下的傷口是大約二寸左右,傷口不是十分深,但是修養的不好,已經有些發炎的跡象。
她手裡拿著一瓶小酒瓶,裡面是她調的酒精,「可能有些疼,你忍忍。」酒精倒在傷口上,劇烈的疼痛讓莫北霄的額上冒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等將傷口徹底的消毒以後,孟靈湘敷上金瘡藥。
藥箱裡的紗布已經被地上的汙漬沾的不成樣子,孟靈湘從自己裡衣裡撕下幾塊布,把莫北霄的傷口包紮好,因為在胸膛上的關係,她像在環抱著他。
「是上次你回來晚的那一次?」孟靈湘驀地開口。
莫北霄沒有回答,孟靈湘卻已經知道了答案。
「為什麼不告訴我?」難怪當初他突然換了一身衣服,恐怕就是為了掩蓋自己身上的傷,可惜她那時竟一直沒有發現。
「時間緊迫,來不及,不是什麼大事。」莫北霄抬起孟靈湘的下巴。
她兇巴巴的回答,拍下他的手掌,「什麼不是什麼大事,你的身體都是我的,就是一點小傷都要讓我知道。」
「你怎麼發現我在這兒的?我記得我換了好幾個模樣啊,按理來說你該發現不了才是。」孟靈湘有些奇怪的問,為什麼莫北霄總是能夠發現她的行蹤。
說到這個,莫北霄又黑了臉,「江湖百曉閣不是浪得虛名,守城的小將還記得你們往哪個方向去了,在在茶鋪又找到了你落下的燈籠,茶鋪夥計說你打聽了往邊關的路,我派人將去邊關的路都找了一遍擦發現你的行蹤。」
孟靈湘有些心虛,急忙轉變了話頭,「這是怎麼回事,我昨天說被人打昏了嗎?」她摸了摸後頸的傷,那裡被細心的抹了藥已經好了很多,「疼。」
「這地方十分詭異,我裝做被打昏的樣子,看到他們將那幾個商人拖出去殺了,把他們身上的錢財都拿走了,屍體不知道拖到什麼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