僕人將安神藥端上,小心翼翼的餵了太子,太子喝了以後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鄭武腦海裡掃過一個人,雙眉緊蹙,握了握腰間的刀就帶人衝了出去。
「哎哎,這是玉貴妃的屋子,你們不能隨意的往裡闖,等奴婢前去稟報一聲,鄭大人,鄭大人。」婢女攔不住人高馬大的鄭武,讓他闖了進去。
門狠狠地撞在了牆上,發出痛苦的呻吟,玉貴妃聽到聲音滿臉不悅的走了出來,穎悟打起簾子,為她開路。
「喲,這不是太子身邊的鄭大人麼,怎麼今天有空到我這兒了?」玉貴妃皮笑肉不笑的開口,美目含威,掃了一眼帶刀的侍衛們,「怎麼,這麼氣勢洶洶的,是要把我拿下到監牢,我可告訴你們沒有皇上的命令,我看你們誰敢動我一根手指頭。」
「攪擾貴妃娘娘,太子讓屬下搜查貴妃娘娘的住所,望貴妃娘娘原諒則個。」手一抬,「搜!」幾個侍衛就準備開始搜查。
玉貴妃氣的鼻子都要歪了,頭上的珠花劇烈的搖動,「站住!」幾個侍衛被厲聲一喝,停下了腳步,「你們當我這兒是什麼地方,客棧酒樓還是破廟驛站,豈是你們想查就查的,太子給你的命令,那好,你讓他親自來和我談,不然就憑你們幾個死魚爛蝦,想查,沒門!」
鄭武心掛著太子的病情,更何況太子吩咐他來查玉貴妃這本就是他憑空捏造,怎麼變成一個太子來,他聲音也冷了下來,「貴妃娘娘,您現在可是嫌疑人呢,指不定還有什麼證據在您這,太子讓我們查可是名正言順的,望貴妃娘娘還是後退一步,不要鬧得大家的臉上都不好看。」
「呵,」玉貴妃冷笑一聲,「我還怕什麼面上無光,鄭武你不過就是太子身邊的一條狗,給我舔鞋我都嫌你出身低微,怎麼還跟我在這狐假虎威了,我告訴你,只要我還是貴妃,我就能治你一個大不敬之罪,判你個五十大板!」
這一下可真讓鄭武氣極了,他沉下臉色,濃眉緊蹙,眉心深深地的幾道溝壑,眼底黑霧瀰漫,他出身很低,從小就是在這家討點兒吃到那家討點兒喝的長大,半大少年的時候跟了學了偷雞摸狗的伎倆,若不是遇到主子他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老鼠洞裡藏著呢,這玉貴妃踩到他的痛腳,怎麼能不讓他怒意上湧。
「來人,將玉貴妃她們請到一旁,其他人,查!」鄭武盯著玉貴妃,緩慢的吐出幾個字來。
「你敢!」玉貴妃色厲內荏的說,她的侍衛已經被太子關押起來,剩下的都是些弱女子,若要動起手來,她們這邊佔不了好處,識時務者為俊傑,她雖然嘴上還說著,語氣卻已經弱了很多。
「貴妃娘娘還是好生歇著吧,這些都是粗人,若一個不小心傷到了貴妃娘娘可就不好了。」鄭武淡淡的說,字裡行間透露出威脅。四個人高馬大的侍衛將玉貴妃她們團團圍住,玉貴妃恨的牙癢癢卻無可奈何。
現在她只能示弱。
可她怎麼甘心,身為一朝貴妃竟然被這樣一個出身低微的下賤人等給逼到這個境地上,玉貴妃暗暗發誓一定要將鄭武大卸八塊才能平復她的心頭之恨。
侍衛們在房裡翻箱倒櫃的找著。玉貴妃冷著臉,忍不住開口,「鄭大人,我倒是想問問,您這大張旗鼓的在我的房裡東翻西找的,找出些什麼來了?或者說你到底想從我這裡找出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