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民間典故里說到這瑜州城,可是個好地方,什麼早上皮包水,下午水包皮,晚上皮壓皮,聽得我是垂涎三尺,極想去那瑜州城了瞧一瞧是不是真的這樣妙。」
莫北霄失笑,「你是在哪裡聽說的這典故?」
「在一家茶鋪裡,那時候我渴極了,一口氣灌下兩大碗茶水呢,那小二瞧我跟個水牛似的,上來和我搭話,一來二去的就說到了瑜州。那時候我就想啊,要是可以去一趟瑜州就好了,那兒的早茶可好吃了,聽說一份早茶有十幾種花樣呢,妙得很。」
「好,那我們就去瑜州,聽說那裡有一種吃食叫蟹釀橙,有酒、菊、香橙和螃蟹的風味,食之既鮮又香,這個時節去正正好,就能有肥美的螃蟹做頂好的蟹釀橙。」莫北霄覺著這姿勢不太好說話,就將孟靈湘放了下來。孟靈湘是個愛吃的饕餮,聽到這忍不住嘰嘰喳喳的說起來。
「湘兒,這水包皮、皮包水的又是什麼?」莫北霄不解的問。
孟靈湘笑道:「這句話的大意是說瑜州人早上起來喝早茶吃點心,下午就在浴室裡渡過,泡澡,瑜州又專門做這營生的人,不過這種生活一般都是有錢人家才有閒情去過的,尋常百姓家哪有這個功夫,每日里為了一日三餐奔波尚且來不及。」
莫北霄笑道:「那這晚上皮壓皮又是什麼?」
孟靈湘睨他一眼,這傢伙明知故問,居心不良。
「你是不是也想去瞧瞧那瑜州的美人兒?」
莫北霄低低笑道,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記,「美人兒不就在本世子的眼前麼?」他學著那採花賊的模樣,調戲著孟靈湘,本是該讓人厭惡的行徑,卻絲毫不讓人反感,孟靈湘心想若是真的哪個少女被他這樣調戲恐怕早就已經軟了身子。
兩人聊著聊著不知時間流逝,多數是孟靈湘在說,莫北霄時不時回一句,雖然說的少,但是卻聽的很認真。
莫北霄留在了牢裡,攬著孟靈湘睡了,等到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旁邊已經沒有人了,只床上的還帶著微微體溫的床鋪顯示著這曾經還有一個人陪著她一道入眠。
從始至終,都沒有人發現莫北霄進來了一晚上。
太子自從孟靈湘那裡回去以後,老覺著有人在叫他,轉頭一看卻又沒有人,如此反覆他有些煩躁,「到底是何人在喚本宮?」
鄭武一愣,摸不著頭腦的回答,「太子爺在說什麼,不曾有人喚太子爺啊?」
「可本宮一直聽到有人在喚本宮,可一轉頭去看又找不著了,莫非是有人在戲弄本宮?」太子雙眉緊緊地蹙著,不悅的說道。
「這……屬下立刻讓人去檢視。」鄭武下去盤問在附近伺候的下人,卻都沒有人聽到有人喊太子,他不解的回去稟報了太子。
太子揉著太陽穴,那處跳的厲害,眼前也有些花了,瞧不清路,一會兒就要揉一揉眼睛。他心裡泛起了疑惑,卻也沒有太過在意,還以為是自己這幾日太過疲憊所造成的,「鄭武,本宮乏了,回屋歇著。」鄭武看了看還亮著的天,卻也不敢多說什麼,伺候著太子回到房裡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