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這樣,一旦恨一個人,無論他做什麼事情都只會讓人感到厭惡。
「玉貴妃。」莫北霄淡淡的打了招呼,孟靈湘行了個禮,看到旁邊的藥碗,笑眯眯的問:「貴妃剛服了藥?」
玉貴妃輕咳一聲,嬌弱極了,臉色慘白,腰肢細軟,像一條蛇,「世子妃真是好眼力,我這婢女昨日瞎了眼,竟被那豬油蒙了眼,冒犯世子妃還將世子妃當成那害人的兇手,要不是世子妃醫術驚人,恐怕不僅害了世子妃,我這命也要被這賤婢害了。」
她半直起身體,「我這裡給世子妃賠禮謝罪了,望世子妃能夠寬宏大量,饒了我這婢女一次,她伺候我的時間最久,有些感情。」
孟靈湘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玉貴妃幾句話就將這罪過推到了穎悟的身上,將自己摘了個乾乾淨淨,雖然是放低身段來賠禮,但是話裡話外都是為了穎悟這個宮女而告罪。
「玉貴妃說的什麼話,貴妃忽然吐血昏迷她做為貴妃的大宮女自然是著急的,來找我不過的慌亂之下的舉動罷了。」穎悟當天的舉動沒有玉貴妃的指示誰信,那天玉貴妃那樣危急的關頭她不守著玉貴妃,反而是一味的咄咄逼人,硬要將孟靈湘抓起來,若不是她知道那雨裡笑,恐怕一個害玉貴妃的罪名的逃不掉了。
莫北霄作為她的未婚夫也是難逃干係。
好一個玉貴妃。
孟靈湘微垂下眼眸,莫北霄自打完招呼就不再說話,靜靜的看著孟靈湘和玉貴妃過招,眼底溫柔一片。
「世子妃願意饒我與她的一份感情實在難得,這次我的命是世子妃救的,希望能夠好好的答謝世子妃,今日我還有些疲乏,等幾日後我身體好些,我讓人擺一桌宴席,望世子爺和世子妃能夠賞臉來赴宴,讓我能夠好好的答謝二位。」
「那是自然,到時候我們一定來。」孟靈湘和莫北霄交換了個眼神,她微笑著答應著玉貴妃的邀請。
等不到兩天,莫北霄他們就接到訊息說那人也到了萬恩寺,據說是奉了皇命來看望玉貴妃。
「這萬恩寺真是個好地方,幾方人馬都聚在這裡,恐怕這次玉貴妃的宴會是個鴻門宴啊。」孟靈湘撇撇嘴,燭火在她白皙的臉上印下忽明忽暗的光影,清麗的面孔不施粉黛卻自有一股氣場,櫻唇不點而紅在,沾了些茶水,顯得格外的嬌豔。
莫北霄的目光盯在她嬌豔的唇瓣上,而她毫無所覺,「鴻門宴又怎樣,我倒想看看他們準備在這宴會上要耍些什麼花樣。」
孟靈湘翻了白眼,沒好氣的說,「跟他們這些人過招我腦袋疼,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到這一齣出的詭計的,害的人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