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靈湘迷迷糊糊的抬了抬眼皮,輕輕捏住他肌肉起伏的小臂,粉嫩的小臉漲的通紅,「……好。」
莫北霄絕對的故意的。
孟靈湘心想,但是在莫北霄的攻勢下逐漸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但是她突然想起了什麼,紅著臉說:「……明天還要去供奉,今晚最多……最多一次。」
他含住她的耳垂吸吮,手臂從她的身後環過,將她完全的禁錮在自己的胸膛上。唇舌往下走,嗓音低沉性感,語氣的卻強硬都沒有商量的餘地,「不好,至少兩次。」
「……」泥煤。
孟靈湘無言以對,這個時候莫北霄興致正高,按照以往的教訓,她如果現在和他討價還價,後果一定很慘烈。
識時務者為俊傑。
於是孟靈湘選擇了妥協,哦了一聲,帶著你說了就算的表情,乖巧的軟聲道:「那就兩次。」
然而事實證明,她還是太天真了,男人的話能信,母豬都能上樹。這一晚莫北霄確實只要了兩次,可是他的兩次的時長有多久,孟靈湘已經無力計算了。半夜的時候她累沉成了狗,躺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想要逃離,被莫北霄拉住腳踝拉回去,後面的情況更加慘烈。
男人翻了個身將她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緊摟著,孟靈湘長髮溼漉漉的貼在額上,閉著眼睛,臉上帶著委屈,「不要了……」
莫北霄在她額上輕輕一吻,「睡吧寶貝。」
「騙子……」孟靈湘有氣無力的掀了掀眼皮,無力的控訴著,「明天我一定起不來,你要記得要叫我,一定要把我叫起來。」
第二天,莫北霄確實遵守約定把她叫了起來,很早就將她從周公老爺子的身邊拉了回來。孟靈湘迷迷糊糊的被她他吵醒,只覺得渾身上下幾乎是被拆卸又重新組裝了一次。
腰痠背痛,體力透支,好像身體被掏空。孟靈湘不自覺的想到了以前看到的腎寶廣告,痛苦錘床,這樣下去她是不是也要補腎了。
孟靈湘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躺在床上,渾身上下極其痠軟。她垂眸,視線匆匆的掃過嘴角被子下的身體,毫無意外,處處都是莫北霄肆虐以後的痕跡,曖昧的青紫紅痕在雪白的肌膚上交錯,看上去極其曖昧頹靡。
她拉高被子蓋住腦袋,臉頰上的溫度彪至沸點。
莫北霄的體力和精力實在旺盛的可怕,她記不清昨晚到底被他折騰了多久,到最後她幾乎都已經是半昏迷的狀態。一個晚上沒有睡,竟然還能這麼早起來,莫北霄的精力實在可怕。
「湘兒?」吃飽喝足的野獸站在床前喊她,穿著玄色的華服,繡著細細的金色滾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