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靈湘坐在椅子上,看向莫北霄,「這計策該是成功了,接下來就該看他們狗咬狗。」
莫北霄輕笑一聲,「狗咬狗,真是個好形容。」
「你說,是玉貴妃的枕頭風強,還是那個人的勢力更強?最好是讓他們兩敗俱傷,這樣我們還能落個清淨,人世間也少了幾個惡人。」孟靈湘回憶起玉貴妃與那人的種種事蹟,厭惡就不禁湧上心頭。
這樣為了自己的利益便要害的他人於死地的人,實在是可惡,想起小葉子被玉貴妃害的差點沒了命是,甚至要調養好久才能恢復到之前的模樣,孟靈湘不禁怒從心頭起。
「不好了,不好了。」沁水慌慌張張的跑過來,沒有看到腳下的路,差點被門檻絆了一跤,「世子妃世子妃,快救救老夫人,老婦人她,她。」
沁水大約是因為太過著急,話也說不清楚,急的跺腳,也顧不得尊卑之分,拉住孟靈湘就往外走。
孟靈湘聽到老夫人出了事,心下一驚,老夫人的病症才剛剛有些恢復,若是這個時候再出些什麼事,想到這裡,她加快了腳步,反而將沁水拋到了後面。
「老夫人怎麼了?」
孟靈湘大步跨進老夫人的房間,只見兩個婢女圍著老夫人低低哭泣,只能看到老夫人垂在床邊的手,殘白的手腕稱著碧綠的翡翠鐲子,顯得有些死氣沉沉。
「快閃開,不要擋在床邊,將房間裡的窗戶都開啟,拿一盆清水來,快去。」孟靈湘將兩個婢女撥開,看她們還傻傻的站在原地,臉上還殘留著未乾的淚漬,語氣不由得嚴厲了些。
病人本就呼吸不暢,還圍在她身邊,窗戶關的緊緊的,新鮮空氣完全進不來,就是好人也該不舒服。
孟靈湘撥開老夫人的眼皮,發現她已經出現對光照不敏感瞳孔不等大的問題,甚至已經開始神志不清,再把上老夫人的手腕,發現她的脈象極為紊亂,心跳的極快。
十分的危險。
她立刻拿出針灸包,從裡面抽出幾個細長的針,手速極快的在沈老夫人的頭頂上紮下去。
「老夫人是什麼時候出現問題的,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孟靈湘手下不停,飛速的將老夫人的幾處大穴道上針灸,一邊頭也不抬的問在一旁著急的看著的沁水。
她是沈老夫人的大丫鬟,若是沈老夫人出了事,她應該是最清楚的。
沁水道:「早上的時候老夫人還是很健朗的,甚至早飯也比往常進的多了些。快到午時的時候,一個侍衛將一份藥方送了過來,說是世子妃你讓他送過來的,老夫人聽了侍衛的話就快快的讓我們抓藥,煎了喝了。」
抹了抹眼淚,繼續說:「誰想到,剛剛喝了藥沒多久,老夫人就說心口疼痛,不一會兒就倒了下去,婢子們哪敢亂動老夫人,就將老夫人扶到床上,就急匆匆的去找世子妃。」
喝了藥以後就倒了下去?
老夫人的狀態稍穩定些,孟靈湘將一顆小小的藥丸塞進老夫人嘴裡,微抬下巴,藥丸就順著喉嚨滾了下去。
「把藥方給我看看。」孟靈湘將抹布在清水裡浸溼,擦乾老夫人額上與脖頸的汗珠,畢竟在這個年代就是普通的感冒都有可能奪取一個人的生命。
沁水身上摸去那張藥方,遞給孟靈湘,「婢子剛剛抓的藥,藥方都還在身上呢,誰知道,誰知道。」
孟靈湘接過還帶著體溫的藥方,從頭到尾仔細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