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低頭,莫北霄啃上那一齣裸露在外的肌膚,在上面留下紅色的印記。孟靈湘驚呼一聲,又怕被外面的人聽到,趕忙捂住自己的嘴。
「你在幹什麼?」孟靈湘壓低聲音,本如夜鶯般清脆嬌俏的聲音壓低以後,帶著些低啞,竟也如此悅耳。
孟靈湘怕被外面的人發現莫北霄是裝病,不敢大力掙扎,卻正好給了莫北霄機會,將那塊肌膚啃的乾乾淨淨。
她扭著身體,想從莫北霄的壓制下出來,小腹卻碰觸到一個堅硬而灼熱的物體,立刻讓她停下了動作,驚恐的看著莫北霄。
「你惹出來的。」莫北霄低低的開口,聲音裡慾望難平。
男人的呼吸打在耳畔,結實的胸膛明目張膽的露在她的眼前,冷硬的面龐上滑著薄汗。
美色誤人!
孟靈湘在心裡大喊,可身體卻十分沒出息的在如此養眼的美景裡軟了,直到莫北霄將她裡裡外外的啃的乾乾淨淨,她才錘著床鋪後悔莫及。
夏桑站在門口,十分知趣的沒有敲門進來,「世子爺。」
「何事?」莫北霄懶懶散散的靠在床頭,一手把玩著孟靈湘烏黑秀麗的發,一邊回答著。
「玉貴妃那邊已經接到了訊息。」夏桑壓低聲音回道。
莫北霄垂眸,臉上一半陰影一半光亮,「時機也差不多了。」孟靈湘知道他是說該是放那邊的人的進來了,失歡散剛開始毒性沒有那麼重,但是現在已經過了三天,又沒有藥物治療,按理來說,現在莫北霄一個病重垂危才是。
孟靈湘將被子披在自己身上,無視沒有被子而暴露在空氣裡的莫北霄,自顧自的從櫃子裡拿出不那麼豔麗的衣裳一件件的套到身上。
白嫩的肌膚上滿是歡愛的痕跡,孟靈湘看到身上密密麻麻的紅痕,腦海裡不由得又記起了前面發生的事情。
莫北霄小麥色的肌肉,掛著汗珠的喉結,粗重的喘息聲……
熱氣衝上頭頂,整個人幾乎變成了一隻熟透了的蝦。
以極快的速度將衣裳匆匆忙忙的穿好就往門外闖,看也不看坐在床上只穿著一件長褲的莫北霄。
脆弱的木門在她的大力下搖搖欲墜。
莫北霄挑挑眉,帶著笑意,寵溺的說:「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那邊孟靈湘好不容易離開了美色的包圍,以冷水瓢潑了好幾次才將臉上的熱度降下去,整了整衣裳,確保沒有露出一絲痕跡,才裝做擔憂不已的模樣往外走。
沈府雖然是沈大人的府邸,可是裡面的人卻不能保證每一個都可信,為了保證不會有人發現莫北霄是裝病,孟靈湘在外一直保持著莫北霄已經病重的假象。
在書房寫了一張告示,吩咐下人將這張告示貼在城中幾處顯眼的地方,好讓所有人都可以看到。
告示上寫的孟靈湘得了一種怪病,久治不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