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呢?」人死了,東西應該還在吧?
莫北霄眼角有神秘莫測的笑意:「你猜?」
看到他這樣,不用猜也知道東西應該在他的手裡了:「我想你肯定事先就讓夏桑行動了,人不重要,東西才重要,所以你才會給對方一個聲東擊西,派出一人假裝去營救李致,實際上主力都在這邊找尋東西,我記得上次你在酒樓跟夏桑就在密談什麼?是那些東西嗎?」
真不愧是他莫北霄看上的女人,有頭腦,思維清晰,最佳寵兒,莫北霄心猿意馬的啃咬幾下她的粉嫩的櫻唇,話語在唇齒相沫間流瀉出:「嗯,東西早在我手裡,竟然那人以為除去李致就能截斷這條線,不如我也利用李致這條線,讓對方手忙腳亂。」
孟靈湘被他吻得快不知天南地北了,好在理智戰勝了身體上的感覺,她雙手微微吃力的推動他的胸膛:「別……」
說話的聲調都變了,變得耐人尋味,絲絲勾人心智。
莫北霄的眼眸變得深沉,他很想就這麼把人吃下肚,卻深深忍了下來,頭埋在她的胸口處,撥出的熱氣透過衣裳撲在胸部上,孟靈湘覺得自己全身都在發燙,好在莫北霄並沒有下一步動作,只聽他繼續說道:「那人肯定王貴妃已經落入他的圈套,會全心全意的對付我,可惜了,那女人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是棋子,肯定會留一手。」
「嗯?你是說,王貴妃手上有重要證據?」
「也不算是證據,只能說是那人留下的痕跡,我就利用李致跟王貴妃來往的書信,做了幾封假的書信,送到了王貴妃的手裡,這會估計那個女人正準備把矛頭對準她背後的人吧。」
「什麼意思?」聽到這裡,孟靈湘不是很明白了。
莫北霄抬頭,淺笑:「你說如果讓王貴妃以為李致是那人那邊的,實際上是對付我,暗地裡卻想著怎麼除去王貴妃,她會怎麼做?」
孟靈湘思考一會後,終於明白莫北霄下的什麼棋,她含蓄的笑了幾聲,如翠鳥鳴叫聲好聽:「我要是王貴妃,肯定會想好啊,我在這邊對付世子,你卻在背後搞我,我為何不先把你弄死,再好好整治世子?畢竟目前她是後宮最受寵的妃子,有時候女人在枕邊的一句話就可以成就一片局面。」
莫北霄低笑,用鼻子蹭著她脖子處的肌膚:「那湘兒,你什麼時候給我枕邊話?」
這赤裸裸的調戲,雖不露骨,但是孟靈湘還是情不自禁的臉紅了,掙扎的想要站起來,哪知根本就動不了。
偷瞄,發現莫北霄眼裡浮現深色情慾,她頓時覺得腰部那塊隱隱作痛:「我……我腰還疼著呢。」
說完這話,她聽到莫北霄哈哈大笑起來,毫無顧忌,哪還有在別人面前的高冷。
根本就像是一塊融化後的冰山。
「你笑什麼?」孟靈湘捶打他的胸膛,問道。
莫北霄笑起來很好看,帥氣逼人,比起之前的高冷範,現在的他更平易近人,止住笑意:「湘兒,我可什麼都沒說,你為什麼要解釋腰疼?」
孟靈湘聽後頓時覺得有種拿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猛地起身,推開他,開啟門走了出去。
莫北霄沒有追出去,待孟靈湘走後,他臉上的笑意逝去,嘴角泛起冰冷的弧度,讓房間的溫度瞬間低了不少:「影。」
「主上。」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莫北霄的面前,戴著黑色面紗,只露出那雙孤傲冷意的毫無感情的雙眸,莫北霄走到他身側,雙手背於身後問:「事情安排的怎麼樣了?」
「回主上,一切都安排妥當,書信已經交予王貴妃手中,我們的人也成功的潛入那人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