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她多說:「就是你害的,我只是讓你來找世子爺借他的印章一用,沒想到你竟然起了歹意,我真是錯看你了。」
孟靈湘眼淚掛在眼眶中,怎麼也掉不下來,模樣有點滑稽:「不是我,明明是你讓我來偷印章的。沒想到你竟然倒打一耙。」
李致冷哼一聲,還想說什麼,這個時候,有匪頭慌亂的跑進來大聲說:「不好了,山下來了一群官兵,我們被包圍了。」
「什麼??」怎麼會這個時候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李致來回篤步,咬著指甲想著辦法,如果那群官兵衝上來,看到世子爺死在這裡,肯定會追究。
目前,只有想辦法保全自己才是正事。
「你找人把貨從捷徑搬下山,其餘人跟我走,把她還有昏迷中的世子爺帶上,不要讓官兵發現。」李致安排著。
匪頭跟其他人應著,孟靈湘跟莫北霄兩人被扣押著朝深山裡走去。
哪知他們剛通過密道,開啟密道的門,就看到外面早就圍著一群官兵,水洩不通了。
為首的官員坐在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臉色蒼白的李致:「李老闆,你可讓我好找啊。」
李致吃驚後退兩步,背抵上後面的匪頭,匪頭也被這場面嚇到了,被這麼輕輕一撞,手上那麼一鬆,原本被他攙扶著的莫北霄落在了地上,那官員眼睛頭尖銳,看到了這一幕。
趕緊從馬上下來,幾步奔到李致的面前,把李致推開,扶起莫北霄:「世子爺,世子爺你怎麼了?」
「這是怎麼回事?」官員詢問,很威嚴。
李致看到官員快把視線放在他的身上時,把孟靈湘拉到自己面前,擋住,說道:「大人,我也是被這群匪頭抓進來的,一直關押在別處,直到聽到說你們攻上山,才得以逃脫,沒想到聽說世子爺也在這裡,然後被人害的中毒,還昏迷不醒。」
官員讓手下先把莫北霄抬下去醫治。而後看著李致,口氣不是很好:「哦,你且細細道來。」
「是,大人。」李致扣住孟靈湘的手,孟靈湘掙扎幾許,沒有掙脫,也就不動了,看看他能說什麼。
反正一切計劃都按照莫北霄的在執行。
「事情是這樣的,這個女人好像是有人安排她去接近世子爺,然後偷取世子爺身上的印章,沒想到她起了歹心,竟然對世子爺的飯菜裡下毒,想要謀害世子爺,官爺要是不信,可以找仵作到關押世子爺的那間房裡去驗證,裡面的桌子上還擺放著她給世子爺準備的飯菜。」李致說的頭頭是道。
孟靈湘要不是當事人,怕也會被這人的隻言片語給騙了。
官爺看著孟靈湘問:「你可有話說?」
看來這個官爺也不是糊塗人,更不像是跟這群土匪勾結的那一撥人,還會問另一個的說法。
不過想起莫北霄之前說的,讓她裝裝樣子,然後如果遇到官爺問話,就什麼都不要說,讓那個李致說。
於是,她沒說話,任由李致扣住她的手,低頭不語。
這模樣,倒是有點委屈。
李致怕官爺不相信他的話,又加重說了一次:「官爺,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官爺看他一眼,又看看身後那群土匪,下令通通帶走。
李致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偽裝成受害者,還會被抓走,他掙扎:「官爺,我是冤枉的啊,我是被他們抓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