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孟靈湘跟阿聊吃過早飯,一早就出發了,準備上山去採藥。
聽阿聊的爺爺說,這個時期,正是金盞花開的季節,所以要趁這幾天好好採回來。
上山後,空氣更加清新了,孟靈湘看到熟悉的山頭,覺得被追趕的那一幕似乎就發生在昨天一樣,時間這東西,還真是如流水一般。
莫北霄會不會發現她再次不見後,著急尋找呢?
他有沒有看到那封信?
會不會想著她?
孟靈湘你真是瘋了,千方百計的從他身邊逃離,這會又在這裡這麼熱切的想著他,她覺得自己肯定是病入膏肓了。
阿聊伸個懶覺,對著山脈大吼一聲,見身邊的孟靈湘在發呆,連他的吼叫都沒有聽到,便問道:「靈湘,你怎麼了?」
心裡想著事情,腦海裡都是莫北霄的身影,想著自己可能病入膏肓,得了思念病的孟靈湘想都沒想的回道:「病入膏肓了。」
「啊?怎麼了?是不是身體又不舒服了?那怎麼辦?你先讓我把把脈,嚴重我們就下山,讓爺爺醫治你。」她的話嚇到阿聊了,慌張的拉著她的手,就準備把脈。
孟靈湘被這一變故回神,想起剛剛說的話,笑了,收回手:「阿聊,我沒事。」
「真的?」阿聊不信,眼角的淚痣奪目。
「恩,我剛剛胡言亂語呢,走吧,一會日頭上來了,熱。」孟靈湘拉過阿聊的手,朝花開的地方走去。
阿聊看了兩人拉的手,臉紅了,然後不自然的看向別處。
孟靈湘自然不知道他的心思,走到花開的地方,才鬆開,對於,孟靈湘來說,阿聊就像她的弟弟一般。
一回頭,發現阿聊臉紅紅的:「你臉怎麼紅了?」
「我是熱的。」阿聊狡辯。
孟靈湘細看,然後笑了:「阿聊有沒有人說過你長的很漂亮,睫毛又長,還有一顆淚痣,真好看。」
阿聊臉更紅了:「我……我是男孩子!」
逗弄了一番阿聊,孟靈湘的心情好點了,兩人分頭採摘著金盞花,不一會,都滿兜後,兩人才下山。
下山後,孟靈湘把金盞花暴曬在太陽下,阿聊則去做飯菜,她正細心的整理著藥材,就看到爺爺走了過來。
「爺爺。」跟阿聊一樣,相處幾天後,孟靈湘跟著叫老者爺爺。
「恩。」老者點頭,照例讓孟靈湘伸出手,給她把脈,經過這麼久的調理,脈象平穩了不少。
鬆開手,老者說道:「所幸中的毒發現的及時,雖說是慢性毒藥,積累多了,也成了劇毒,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是,都是爺爺的功勞。」對於這點,孟靈湘十分感激,沒有半點恭維。
老者點頭,站在她身邊,跟著一起整理藥材:「明天阿聊會進城賣藥,你要是無聊可以跟著一起去,但是如果為難,就呆在這裡。」
孟靈湘知道老者是擔心自己,他跟阿聊一樣,都沒有問她的出處,跟原因,一心一意的照料著自己,不感動那不可能。
所以,孟靈湘也一心一意的回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