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詢問:「請問,這裡發生什麼事了嗎?」
有一大嬸聽到她問話,轉頭看著她,從頭到腳看了一個遍,而後說道:「姑娘,你不是我們村子人吧?」
孟靈湘點頭:「我是從別處來的,路上遇到了劫匪,財物被搶劫一空,走到這裡就想討碗水喝。」
她不能告訴這裡人,她是從縣衙的牢房逃出來的,不對,是被人追殺到這裡的。
大嬸像是信了她的話,點頭:「也難為你一個姑娘家了,只是,現在大家都忙著擔憂小猴子的病,怕是一時半會招呼不了你。」
「小猴子?」這就是這麼多人圍在這裡的原因?
她踮起腳,往裡面擠,隨後看到有一個小男孩躺在床上,臉色發紅,喘氣不止,額頭上還有汗珠。
有一婦人飽含眼淚坐在床上給小男孩擦拭著額頭,而另一箇中年男子看起來憂心忡忡,來回走動。
而一年是看起來高齡的老爺子,正在給小男孩把脈,手還在抖動。
婦人問:「大夫,我兒怎麼樣了?」
老爺子搖頭,收回手:「春菊啊,小猴子這病怕是救治不了了,你們準備後事吧。」
婦人聽聞,哭的更兇了。
中年男子直接呆住,老爺子揹著破爛的藥箱搖頭晃腦的走出來,周圍的人給他讓出一條道。
之前給孟靈湘說話的那個大嬸用惋惜的語氣說:「真是苦了春菊了,他們兩個好不容易老來得子,就這樣沒了。」
「可不是嗎?哎,真是造化弄人啊。」另一個也在搖頭。
周圍人慢慢散去,有幾個人上前安慰婦人幾句後,也隨之準備離開。
孟靈湘卻慢慢走過去,她伸出手摸了摸小男孩的脈搏,雖然跳動律動不是很好,但是並不是什麼疑難雜症。
「姑娘,你是?」婦人擦眼淚,看到孟靈湘出現,疑惑問道。
「我是大夫,我能救小猴子。」
那幾個沒有還沒完全離開的人聽到這句話,都停了腳步,婦人跟中年男子眼中都有吃驚,而後對望一眼,中年男子說:「剛剛劉大夫都來診斷過了,說小猴子病入膏肓,怕是沒救了,你一個小姑娘有什麼本事?」
明顯不信。
婦人聽完中年男子話,哭的更兇了。
孟靈湘笑道:「可我就是能救,不收你們一分錢,怎麼樣?」
婦人又跟男子對望一眼,而後婦人點頭,中年男子妥協:「罷了,死馬當活馬醫吧,你試試吧,如果你真能救活我家小猴子,我定報酬你。」
孟靈湘細細檢視小猴子一番,然後執筆寫了一個藥方,她為了不讓人認出來,還特意改了字型。
寫好後,拿給男子:「按照這上面的去抓藥,快去快回,然後三碗水熬煮成一碗,定能治好小猴子。」
中年男子接過藥方,深深看一眼,然後狂奔離去。
不一會,他抓藥回來。熬煮好後,給小猴子喂下,當天下午,小猴子就醒來了,還喊著餓。
春菊激動的抱著小猴子,中年男子也悄悄的抹著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