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胡說,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事,沒想到,最後你還是想殺了我。」
孟靈湘不解的看著李致,他想幹什麼?
李知府像是撿到寶了,兩眼放精光:「李老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回大人,其實仁和堂的那些事,都是她叫我做的,現在她倒是想殺人滅口,大人,如果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到她下榻的酒樓去搜查,她的房間裡一定有很多證據可以證明這一切。」
聽完李致說的,孟靈湘算是明白他唱的哪一齣戲了。
他想要把這一切都栽贓嫁禍給她。
莫北霄低聲道:「李大人是聰慧之人,自然明白那些該做,那些不該做吧。」
李知府也不知是自信心爆棚,還是怎麼了,他做出苦心婆口樣對莫北霄說:「下官知道世子爺是被這妖女迷惑的,所以請世子爺不要再包庇此人了,不然不好對天下人交代。」
呵,這都扯到天下人了。
還真是把她當妖女化了。
莫北霄冷意看李知府一眼:「本世子就是要保她,她是什麼樣的人,本世子最清楚不過。」
他話剛出來,孟靈湘就聽到周圍人的議論聲,說什麼紅顏禍水還有世子爺竟然是一個是非不分的人。
「沒事,讓他們去搜,身正不怕影子斜。」她不想再聽到那些人說莫北霄。
李知府一聽這話,馬上帶著大部分前往莫北霄承包的那個酒樓,在孟靈湘住的房間裡,搜出大量罌粟,還有很多張藥方。
每張藥方上都有罌粟,劑量還不輕。
「這不可能。」孟靈湘看到這些,搖頭辯論:「這些藥方不是我開的,一定是有人陷害我,還有這些罌粟,我沒有碰過。」
李知府不知從哪裡找到一張她之前擺攤時給人看病開的藥方,兩種藥方一對比,字跡一模一樣。
「你還有什麼話可說?」李知府口氣咄咄逼人。
孟靈湘搖頭,肯定的說「不是我做的。」
李致被人攙扶在最後,看到孟靈湘臉上的神色,詭異的笑了,走上前,一臉為難色:「大人,這是我跟她之間來往的書信,請大人過目。」
李知府接過一張,莫北霄從李致的手中也拿過一張,接過一看,眼中有剎那吃驚,那字跡如同孟靈湘親筆一樣,無法辨認。
孟靈湘站在莫北霄的身邊,也吃驚了,一筆一畫,都太像。
「看你還有何狡辯,這些都是你要的證據,來人,把她給我押下去。」
莫北霄走上前,擋在她面前:「這些不足以說明什麼,字跡可偽造,書信也可以,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你們不能動她。」
李知府偷瞄李致一眼,被孟靈湘看到了。
她這才恍然大悟,李致的中毒怕是自導自演,而這個李知府來的如此及時!她以為是來找茬的,其實不是,是來跟李致裡應外合的。
這兩個狼狽為奸的傢伙,怎麼可能那麼輕易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