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她神色不對,莫北霄抬起她的下巴,一看,孟靈湘滿臉淚痕,她說:「我真的想殺了他。」
「我知道。」莫北霄都知道的,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
孟靈湘哭的不能自已,易容後的臉哭起來,實在是好笑,偏偏周圍人不敢笑,因為有莫北霄在。
「高神醫,怕是病了?要不我找個大夫來給你看看?」李致這會從官大人的身後走了出來,一副大搖大擺的模樣。
孟靈湘一聽他的聲音,就激動起來,奪過莫北霄手中的劍,就要刺上去,李致連忙躲過,又跑到了官大人的身後。
官大人一驚,那劍尖又對著他了,此時,他不敢再吼叫了。
「好了,此事我來處理,你先跟他們回去。」莫北霄攔住她,輕輕在她的掌心中抓了兩下。
在只有兩人的空間中,他低語在她耳邊說道:「小葉子還需要你的照顧,你要是出事了,誰來照顧她?」
一聽到小葉子,孟靈湘的理智才回來了點,她聽話的放下劍,沉默不語。
官大人瞧見其中的蹊蹺,隨問道:「不知高神醫是遇到什麼事了,才會這般不理智?」
莫北霄冷哼一聲:「高神醫去山中採藥的時候,在一個洞穴中發現了一個女孩,那女孩衣衫不整,還被人注入了過多的罌粟,此刻昏迷不醒,高燒不退。」
說話時,他宛如死神冰冷的眼神看著李致,李致被這眼神看著慌了神,還嘴硬假惺惺的說道:「啊,是這樣啊,看高神醫的樣子,莫不是無助?那要不我找人去看看?」
孟靈湘冷眼看去,李致害怕她又舉劍刺來,條件反射的躲了回去,結果孟靈湘只是冷冷看他一眼,說道:「賊喊捉賊,真是一齣好戲。就不勞你費心了,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有本事就永遠躲在烏龜殼裡不出來,不然,你的小命那天丟的都不知道。」
這一番話,不禁拒絕了李致的假惺惺,還把官大人也算計了進去。
官大人自然也聽出來,孟靈湘口中的烏龜殼說的就是他,一氣,就把身體讓開,讓李致露了出來。
李致一慌,發現孟靈湘的劍並沒有刺過來,這才放下心來,咳嗽兩聲:「我不知道高神醫對我有何誤解?」
「誤解?」咬牙重複這兩個字。
孟靈湘覺得她又想一劍刺過去,手腕被莫北霄拉住了:「冷靜,別遭了他的道。」
「大人。」孟靈湘點頭,然後對官大人作揖:「草民只是聽到罌粟殼,就不受控制的想到了仁和堂,你也知道,目前只有仁和堂才會有此‘藥材’,那小孩才幾歲,就被別有用心之人加以傷害,大人,決不能姑息養奸啊。」
官大人就算再笨,也聽出來她話裡的意思,如果此時呵斥她一派胡言,怕是會跟李致冠上相同的罪名;如果此時不理會,又會被覺得是有意包庇,不管怎麼做,在莫北霄的面前,他還是會收斂。
「那是,本官自會秉公處理,竟然你說小女孩是被人用劑量較重的罌粟害的,那麼本官宣佈,仁和堂即今日起,閉館歇業,待事情真相查明後,方可重新開業。」
官大人話一落,圍在門外看熱鬧的一群人都開始歡呼起來,孟靈湘也沒有想到這個官大人會大義滅親。
她看一眼莫北霄,果然權勢這東西,能壓死人。
李致跳起來吶喊,臉上偽裝的面具早已裂開:「邱知縣!你敢關我仁和堂!你真是吃了豹子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