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藥櫃傷的夥計就把幾包藥打包好了,孟靈湘信口問道:「小哥,這是要多少銀子呀?」
「三兩。」夥計冷冷的就把藥包拍在了桌子上。
我呸!三兩,你怎麼不去搶呢?
「哎,哎,好。」孟靈湘不停地點頭,臉上笑眯眯的,「早就聽說仁和堂治風寒的藥好,就是貴了些……」
夥計臉色一變,正要說什麼。
孟靈湘就慢悠悠的把話截了回去,「可我也跟他們說,藥貴一點有什麼,關鍵是能不能把病給看好,身體遭難那多難受,要我說,這銀兩,就是身外之物。」
夥計一聽著婦人上道,眉開眼笑的,說話態度也變了,「這位夫人說的是,只有那些看不起病的窮鬼才會說我們這方子貴,可其實那都是一分價錢一分貨,我們能保證把你們的病治療,你問問其他的醫館,他們哪個有這本事打包票。」
「是,是,是。」孟靈湘從袖口裡摸出一袋鼓鼓的銀子,一邊向外掏銀子,一邊說,「我當以為有多貴呢,也就一兩銀子一包藥而已,吃得起,吃得起。」
夥計看到那袋銀子,頓時眼睛都直了,直勾勾的盯著看,吞了吞口水說,「夫人,聽口音,您是從外地來的吧?」
孟靈湘笑眯眯的頷首,「是從外地來的。來,小哥,給你銀子。」夥計趕緊收了那幾兩銀子,放在手心裡掂了掂,那分量,定然只多不少。
這到底哪來的冤大頭?
這般想著,一抬頭,人已經不在跟前了。
孟靈湘拎著那幾包藥走出仁和堂之後,就悄無聲息的走進了巷子裡,巷子後面,停著一輛馬車,車伕一看到她過來,立馬就駕著車驅車動了起來。
跟車伕交換了一個眼神,孟靈湘就坐進了車子裡,換掉了身上那身婦女的衣服,換上了慣穿的男裝,馬車抵達落腳地的時候,她臉上的易容也清理乾淨了。
下了馬車,直奔自己的房間,叮囑了守門的侍衛不要打擾她,就把自己給關了起來。
……
晚飯時間,莫北霄沒有看到孟靈湘來吃飯,就問了夏嗓情況。
夏桑是莫北霄的貼身侍衛,但是耳目眾多,尾隨孟靈湘的侍衛早就已經把情況告知給了他了,於是說道:「孟小姐早上去了仁和堂買了包藥,之後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也不許任何人去打擾她。」
莫北霄一聽這話,就猜出了大概,昨晚上,她也說過,讓他不要過多的插手這些事情,早就知道她不會就這麼坐以待斃,卻沒想到她動作那麼快。
「我去請孟小姐?」夏桑試探的問道。
「不必。」莫北霄舀了一碗湯擺在自己面前,喝了一口,道:「她專心做一件事的時候不喜歡別人打擾,你讓廚房留一份飯給她,她什麼時候出來,就什麼時候端給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