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接過:「世子爺千歲,不知世子爺嫁到,真是失策,草民這就去給世子爺抓藥,請世子爺稍等片刻。」
說完,跟李致對望一眼。
然後又看向孟靈湘,孟靈湘發現他看了過來,隨即露出一個燦爛的笑意。
原來,她是世子爺身邊的丫鬟。
想不到皇城身邊的人還有這般單純可愛的人。
孟靈湘自然不知道她在徐青的心裡已經被訂上了可愛的字眼,孟靈湘發現他跟李致對望的眼神中帶著一抹奇怪的算計,她抬頭看向身邊的莫北霄。
莫北霄用手指在她掌心抓兩下。
看來,這人也發現了兩人之間的互動。
徐青走到抓藥的地方,抓到第三下的時候,走到第三排,手伸進第二格里,抓了幾個出來。
那是!放罌粟的格子。
沒想到他們連世子爺的藥都敢放這種東西,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徐青抓好藥後,紮帶好,遞給孟靈湘:「姑娘,這是世子爺的藥,請收好。」
孟靈湘按住心裡的憤怒,臉上還是笑意盈盈:「謝過大夫了。」
接手的時候,一沒拿穩,那藥包掉了下去,繩索也不知是怎麼解開的,藥渣撒了一地。
「哎呀。」孟靈湘驚呼一聲。
李致跟徐青的臉色瞬間變得驚慌。
莫北霄冷眼看著這一切。
「還不趕快把藥撿起來,重新去給世子爺配一副。」李致吩咐著徐青。
徐青應聲,忙蹲下來,整理散落的藥渣。孟靈湘拾起一塊黑色的固體,在鼻子下嗅嗅:「咦~?」
她這聲疑惑聲,讓徐青的動作凝固了。
李致則是一副緊張模樣。
「怎麼?」莫北霄出聲問道。
孟靈湘歪頭看著手中的東西,滿臉天真。疑惑道:「世子爺,這個藥的味道好奇怪,有點像是禁藥罌粟的味道。」
「哦?」上揚的語調,讓大堂內空氣壓抑起來。
莫北霄用質問的語氣問李致:「李老闆,可否解釋一下,為何本王的藥包裡會有罌粟?本王的風寒需要罌粟來解?」
李致沉默片刻,打著哈哈道:「世子爺,這可是罌粟殼,古今醫書中記載,斂肺止咳,澀腸,定痛。能固守正氣,此物是藥,自然會在藥包裡。」
莫北霄勃然變色,一腳踩在徐青的手上,徐青吃痛出聲,只聽莫北霄冷澀微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作為一名大夫,也應該知道罌粟是禁藥,有利也有害,入藥三分毒,難不成李大夫沒有聽過?」
這咄咄逼人的語氣,那還像那天在閣樓裡讓他壓制的莫北霄。
王,終究是王者。
但是李致是什麼人?
打滾摸索在這條路上走了很久的人,他豈能沒有一絲後路?
「世子爺教訓的是,但是我們仁和堂所擁有的罌粟,都只是用來製藥的,只有少數的病因才會用到,這點請世子爺放心,竟然是禁藥,我又怎麼會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說的倒是誠懇。
徐青的手還被踩著,他不敢大聲叫出來,只有繼續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