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是什麼?
孟靈湘在一堆的草藥之間找到了幾個黑色的固體。
她拿起來,放在鼻尖聞了聞,又仔細的看了看,頓時,臉色大變。
這是罌粟,而且是計量不輕的罌粟。
怪不得。
怪不得這些人需得花天價來購藥,而且得不停地買藥,那麼多人趨之若鶩。原來,這個仁和堂,是用了那麼骯髒的手段來留住病患。
讓病患吃了上癮,再在其中謀取利益。
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不顧病人的身體,甚至讓無數的家庭家破人亡。這已經不光是背離醫者之道了,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令人髮指!
孟靈湘氣的渾身發抖,手指緊緊地捏在一起,咯吱作響。小葉子緊張的看著她這幅模樣,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這下子,是吃什麼都沒有胃口了。
騰地起身,就帶著小葉子坐著馬車趕回去了。
「我知道為什麼這麼多人去買天價藥了。」孟靈湘啪的將兩包藥拍在了莫北霄的面前,包裝沒有封緊,有幾個罌粟殼骨碌碌的掉了下來。
孟靈湘一看到這些,就更是怒火中燒,「這個李致簡直喪心病狂到了極點,他為了留住病患不停地買藥,竟然在傷寒藥裡面新增罌粟!這哪裡是治病救人,這分明就是在謀財害命!」
「你先坐下,喝口水。」莫北霄倒了杯茶放在孟靈湘的面前,語氣溫和的說道。
孟靈湘坐下來,仰頭咕咚咕咚喝下一杯水,看向冷靜的毫無反應的莫北霄,先是奇怪了一下,忽而猛地反應過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
莫北霄笑了笑,「也並未比你早多少,最多一炷香的時間。」
「原來你早就叫人去查了。」孟靈湘楞了一下,「我還以為……」
「我本是不打算讓你插手這件事情的,但是,我看你一次也沒有聽過我的話。」莫北霄無奈的說道。
孟靈湘皺起眉,表態,「這件事,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袖手旁觀的,為了一己之私拿人命來開玩笑,著實太過惡劣!」
「不錯。」莫北霄認同的點頭,「此事需得著重辦理。」
「你打算怎麼處置這個李致?直接拿著這包藥去抓人嗎?」孟靈湘現在腦子一頭熱,只想趕緊讓這個李致付出代價。
莫北霄搖了搖頭,「我們現在只是初步掌握了證據,並未弄清楚這個前因後果,若是貿然前去,怕要打草驚蛇。為今之計,就是先找出這個罌粟的種植地。」
「種植地?」
「仁和堂每天起碼得配出上百幅的傷寒藥,這麼大劑量的藥材出口,定然有固定的供應地。可是藥材的檢測每個地方都很嚴厲,想要把這麼大批次的罌粟神不知鬼不覺的運進來,除非這個李致有著通天的本事。唯一可以解釋的理由,就是他自己有個種植地,可以大量的供應他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