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侍衛立即退下,把人帶上。
四五個大漢就被這麼五花大綁著,一個個提了上來,李致看到他們,臉色微微有些變化,但還是沒有太大的反應。
莫北霄一直觀察著李致的反應,等大漢全部帶上來之後,這才似笑非笑的說道:「認證也到了,李老闆還要否認嗎?」
李致低著頭沒有說話。
莫北霄道:「你請的這些人嘴不牢靠,我稍微的讓人提點了一番,就全招了。」
李致的臉色開始冒出冷汗,一看就是預設了。莫北霄揮了揮手,讓侍衛帶著那群大漢下去了,手指敲打著桌面,繼續道:「李老闆,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你要是承認了,我尚可以……」
「世子爺。」李致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承認,那日是我叫人去教訓了那個遊方的郎中,可這件事,也是情有可原的。我們鎮子上的藥材機構那是有規定的,沒有行醫執照不可以給別人看病,我們這麼做,也是為了給百姓負責任。」
莫北霄捏緊了手上的茶杯,「接著說。」
「何況,我只是讓人砸了藥材鋪,並沒有讓那群人傷人,我做事,那也是有分寸的,不會把人逼到絕境裡。稍微提點提點,那個人知趣了,也就過去了。」
「哦?我怎麼聽說,那群大漢打折了郎中的胳膊,郎中四處去尋醫,卻沒有一個大夫肯接診?」
李致道:「他破壞了我們的規矩,自然是沒有人肯醫治他。再則,他本身就自詡是神醫,既是神醫,就該有自救的法子。」
「他手上無藥豈能自救?」莫北霄按捺了許久,才沒有抬手打碎手底下的桌子,只是越發覺得這個叫李致的人,面目可憎。
李致自然瞧不出莫北霄的真實情緒,一臉無奈的說道:「此事,我也不知情了。」
詭辯之人,多說無益。
莫北霄乾脆的調轉了話峰,「此事我可暫且不與你計較,那你壟斷藥材一事,可承認?」
李致搖頭,「沒做過的事情李某是不會承認的。」
「打人一事你也並未承認,可這就是事實,你讓我如何信任你的一面之詞?」
李致道:「那就請世子爺拿出證據再來質證李某吧,壟斷藥材的罪責太大,李某承擔不起。」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莫北霄眯了眯眼睛,有一股衝動,想立即把這個厚顏無恥之人丟到山坳裡去喂狼。讓他也嚐嚐求藥無門的滋味。
李致見莫北霄沒有下一步的反應,就知道,這位世子爺現在根本就沒有證據來證明他的話,於是心定了定,站直了腰板,更加堅定的說道:「世子爺,就算您身份高貴,也不能汙衊小民,讓小民承認從未做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