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抬起頭,臉上的紅潮就退下一大半了,剩下的,看起來就像是病癒之後,氣色好起來了。
莫北霄搬了個凳子過來,吹了吹有些燙的湯藥,舀了一勺湊到孟靈湘唇邊說道:「我喂的,可不許嫌苦。」
孟靈湘按耐住自己翻白眼的衝動說道:「我本來就不會嫌苦,你給我,我一口氣喝了就是。」
可是,莫北霄卻沒有按照她的意思來,依舊是一勺一勺耐心的喂著。傷藥本就味苦,一口蒙下倒沒什麼,反經過莫北霄這麼一勺一勺的喂,讓舌根的苦澀味道不停的翻滾。
大話已經說出口了,孟靈湘也不好現在改口嚷嚷苦,這也太丟份了。所以,只能忍著苦味一口一口的喝下去。這碗藥莫北霄一點也沒有給浪費,每一滴都讓孟靈湘喝下去了。
而孟靈湘急於解脫,也是十分配合。終於,就把所有的藥給喝完了,她鬆了口氣。莫北霄抬起手,用指腹輕輕的擦過孟靈湘的唇角,笑著說道:「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味道嗎?」
話音未落,莫北霄就乾脆的以唇代替手,附身封住了孟靈湘的唇瓣,靈巧的舌尖探入微微開啟的雙唇,宛若游龍一般鑽入,舔過齒縫,又在口腔裡探索了一週,這才心滿意足的鬆開。
皺著眉,細細的品味了一番,說道:「又甜又苦,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
孟靈湘雙頰徒然爆紅,沒受傷的那隻手用力的推了一下莫北霄的重口,「你變態吧,誰讓你嚐了!」
莫北霄信手撈住孟靈湘的腰笑的一臉得逞,「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有苦我也跟著嘗。」
不要臉。
孟靈湘臉色痛苦的抽氣,「你,你讓開,你壓到我的手臂了,疼疼疼。」
莫北霄一聽,臉色大變,立即送了手向後退了一步,「厲害嗎?我去給你請……」話音未落,就看見了孟靈湘臉上那抹狡黠的笑容,哪有疼痛?分明就是騙人的!
莫北霄又是無奈又是好笑,「你竟然拿這種事情騙我。」
「誰上你說什麼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分明就是騙人的。」
「哪裡騙人了?」莫北霄眉心一蹙,不快道:「莫非你覺得我說的這些都是在騙你?」
孟靈湘心知再說下去就又要再繼續糾葛了,於是就勢打住。在莫北霄慍色漸消的眼神中輕咳了一聲兒說道:「沒,我胡說呢,小葉子呢?」
「我叫人帶著,你放心。不過這孩子的來歷,你可得跟我好好說說。」
孟靈湘見他一副正經的模樣,不由得好笑起來,「這孩子能有什麼來歷。不過說起來,這孩子也怪可憐的,前些日子,她父母以為她得了肺癆,就把她給丟在了路上,我見她年紀小,著實可憐,就把她帶回去治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