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跟我沒有關係,我是冤枉的!」皇甫雪矢口否認,到底是年紀小,神情之間流露出來的慌亂根本掩藏不了。
「真的?」南宮夫人將信將疑。
皇甫雪見一向站在自己身邊的母親這回也不幫她了,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是冤枉的!我就是冤枉的!是孟瑤那個賤女人陷害我,你們看不出來嗎?孟瑤嫉妒我,她要陷害我!」
「陷害你?」孟靈湘冷冷一笑,「我瘋了嗎我去陷害你,陷害你再惹得自己一身騷?這對我根本沒有好處妹妹。」
「閉嘴!」皇甫雪表情瘋狂發,看上去就像一個被逼至絕境的瘋子,指著孟靈湘,雙眸猩紅可恐,怨毒銳利,完全沒有十幾歲少女該有的天真善良,「孟瑤,我恨你,我恨死你!恨不得你立即去死!」
南宮夫人大吃一驚,「雪兒!你這是在說什麼!」
「呵呵……」皇甫雪踉蹌的向後推了幾步,臉上涕淚交錯,目光劃過眾人,最後停在皇甫霆的身上。
「你們,一個是我的哥哥,一個是我母親,全是我至親的人。可,你們寧可相信一個外人,也不肯相信我說的話……」
縣太爺插話道:「皇甫大小姐,公堂之上,講究的是證據。你的貼身老僕已經承認了,就是你指使她去買的煤油放火燒了自己的庭院。」
皇甫雪面色白如鬼,不敢置信的看向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老奴,「李嬤嬤,你……」虧我這麼信你!
李嬤嬤被點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了出來,「小姐,不是老奴管不住嘴。是少主威脅我,老奴若是不招,他就要把老奴丟去後山喂野狼。」
皇甫雪絕望的點了點頭,目光如泣如訴的看著皇甫霆,「原來是被逼才這麼說的。大哥,在你心裡,我已經比不上那個才跟你認識沒多久的女人了嗎?你以前,不是最疼我的嗎?」
「正是因為我太縱容你,才養出你這麼個驕橫跋扈的性子。」皇甫霆滿眼失望,「雪兒,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來!」
皇甫雪這才反應過來,她不認已經不行了,大哥什麼都知道了,大哥……大哥討厭她了……
皇甫雪心如刀割,這一切,全是拜孟瑤所賜!她豈能甘心!
「不是我,大哥,真的!」皇甫雪撲過去,雙手揪著皇甫霆的衣袖,委屈的哭訴,兩行清淚沿著白嫩的臉頰徐徐滑落。
「你信我好不好?」
皇甫霆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慢慢從衣袖上扯下來,面寒如玄冰,「人證物證全在,就算你是我皇甫霆的妹妹,你也得承認錯誤。」
「你變了!你變了!你變了!」皇甫雪眼底的火苗唰的一下熄滅了,悲切的、濃重的絕望霎那湧上來,瘋了似得用拳頭敲打著皇甫霆的胸口。苦累了就揪住他的衣領悲泣,「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做……」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耳邊,似有人在問她。
皇甫雪脫口而出,「因為我愛你,我愛你!我怎麼能夠容忍你的眼裡有其他的女人!」
話音一落,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空氣彷彿徒然凝滯,安靜的掉根針下來也能聽見。
皇甫霆面色鐵青,那表情……宛若吃了屎一般。南宮夫人眼前一白,頭暈目眩,扶住身側的桌椅才堪堪站穩。孟靈湘的眼中閃過驚愕,旋即沉澱下來,化作一抹了然。
怪不得,皇甫雪對她的敵意那麼深,原來是將她當做情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