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打算和這朵白蓮花糾纏一番,孟靈湘也就不委屈自己站著了,轉身尋了塊湖邊的大石頭坐下,側頭看著白茶。「不過你說得也沒錯,南宮夫人和四姑娘的確不喜歡我……」
明明孟靈湘是坐著的,比白茶矮了一截,看她還要抬著頭,可不知道為什麼,後者就是覺得孟靈湘看人的時候有種居高臨下的氣勢。
這讓她很不舒服,聽了孟靈湘的話,她嗤笑了聲。「原來你也知道啊!知道還賴在不走,真是恬不知恥、臉皮奇厚無比!」
終於佔了一回上風,這讓白茶有些得意。
孟靈湘很認同的點點頭。「你們也知道,我不過是個鄉野之人,臉皮厚點才活得自在,而且讓那些不喜歡我的人不痛快是我最願意做的事情。」
看到白茶愣了一下,她笑著繼續說下去。「南宮夫人和四姑娘不是不喜歡我嗎?而且還是那種不論我做什麼她們都很厭惡的不喜歡!那我有何必去討好她們呢?她們那麼不喜歡,甚至是厭惡我,卻有不能把我趕走?你說,我和她們,誰更痛快些?」
她說著哈哈笑了起來!
白茶終於明白過來,氣得臉色發青,手指著孟靈湘:「你怎麼敢?怎麼剛如此非議夫人和四姑娘……」
「我怎麼非議她們了?她們不喜歡我,這是你說的,我可有添油加醋?要說非議,也是你非議在先,我不過是附和而已!」
「你好大的膽子!你吃著皇甫家的、住著皇甫家的,還敢在此大放厥詞?我要將你剛才說的話一五一十稟告夫人和四姑娘!」白茶氣得不行。
她故意把孟靈湘堵在這裡就是想給她點顏色瞧瞧,讓她在未來的兩個月裡不要太囂張,那知道這丫頭的嘴巴那麼厲害,一點虧不吃,還讓她把自己氣壞了。
孟靈湘挑了挑眉,懶懶地做了個請的姿勢。「好走不送!」
白茶走了幾步,有站住,轉頭惡狠狠地瞪著她。「你等著,夫人和四姑娘知道你說了這樣的話,一定會把你趕出皇甫府的。」
「我說了什麼話?我怎麼不知道?」孟靈湘聳肩做了個很無賴的表情。「我不過是去藏書樓的路上累了,在這裡坐一會兒。我說了什麼讓南宮夫人和四姑娘一定要把我趕走的話嗎?」
一個人,一個女孩子,怎麼能無恥到這裡地步?白茶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你想抵賴?」
孟靈湘拍了拍裙子站起來,走到白茶身邊,抬手想拍拍她的肩膀,哪知白茶以為她要打人,連連退了好幾步,與她拉開一段相對安全的距離。
孟靈湘看了看自己僵在半空中的手,有些無奈地收了回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後才道:「我只是教你個乖,下次想堵我,最好找個證人之類的,否則你想誣賴我也是白瞎。為什麼呢?因為我和你的身份不同。我是皇甫霆請回來的客人,而你說上趕著的婢女。南宮夫人和四姑娘就是再不喜歡我也不能奈我何,你就不一樣了,皇甫霆一句話就能讓你捲鋪蓋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