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齊飛快地看了皇甫霆一眼,見他絲毫沒有答話的意思,又怕這邊再不做出回應,南宮夫人真的會闖進來,只得應了一聲。
「沒事了,我們馬上就可出去了!」
光是聽到皇甫齊的聲音,讓南宮夫人如何能安心。她又問了一句:「霆兒,霆兒,你如何了?」
這可就不是皇甫齊能代答的了。
「無事!母親早些回去休息吧!」皇甫霆淡淡應了一聲,轉而對皇甫齊說道:「今晚多虧有你。你出去替我應付一下母親!」
皇甫齊的眼皮跳了跳。皇甫霆對自己的母親竟然用了「應付」二字,可見此事讓他對南宮夫人生出了些許隔閡。
為了一個才見過幾次面女子,值得嗎?
皇甫齊雖然喜歡流連風月場所,卻並沒有對那個女子付出過真心。對他來說這只是一種遊蕩人間的生活態度而已,所以他此時有些不能理解皇甫霆。
好不容易控制了又控制,皇甫齊才沒有抬眼朝皇甫霆的方向看去。
雖然看不見,他卻能知道皇甫霆此刻和那丫頭是抱在一處的。兩個都沒穿衣服,看到皇甫霆勢必要看到那丫頭,他實在是不方便多看。
暗暗在心裡嘆了口氣,皇甫齊垂著眼站了起來。「你我兄弟,就不需要說這些客氣話了。只是南宮夫人那邊,她不見到你是絕對不會走的。你快些打理好自己,出去見她一面吧!」
說著就轉身朝房門走去,整個過程中他的視線注視的一直是地板。
房門被「吱呀」一聲開啟,隨即又關上。
皇甫霆聽到了母親有些焦急的詢問聲。「怎麼只要你出來了,霆兒呢?他怎麼還不出來?」
皇甫齊是如何解釋的?皇甫霆並不關心,他把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孟靈湘身上。
她嘴唇上可怕的烏青褪去了一些,暗紅色血跡還粘在她的唇邊上。
皇甫霆伸手輕輕把那絲血跡抹去,隨即又看到了她身前的浴盆邊緣上的血跡,以及已經暈開在藥水裡,把原本暗褐色的藥水都染成紅褐色。
一人的身體裡還有多少血?無意中被他的內力所傷的時候,丫頭噴出了第一口鮮血;接下來在「松鶴院」又被父親的笑聲二度所傷,她噴了好幾口血。
加上這一次,是第三次了!
難關她的唇色這麼難看。要知道她噴出來的可是心頭血啊!皇甫霆雖然不是大夫,卻也知道心頭血流失是最傷人的。
「丫頭,你怪我嗎?」要不是他的冒進,要不是他決定要用這個方法替她療傷。她的傷勢經過藥物的調理也會慢慢恢復過來,絕不會收到這樣的重創。
明知道孟靈湘此時聽不到他的聲音,他還是忍不住想要和她說話。
皇甫霆把孟靈湘又抱緊了一些,低下頭用自己的臉磨蹭這她的額頭。「你會怪我的吧?你的確應該怪我的!」
不僅是因為這才療傷出了意外,還讓人看到了他給她療傷時的情形。
這對一個女子的名節會有多大的影響?他可以猜得到!如果他不願娶她,她未來的日子將陷入無休無止的非議之中。
娶她!他會娶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