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夫人眼神一厲,手指如電般伸出,快速點在梅媽媽的啞穴;後者大戰嘴巴,卻根本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來。
不論她是想求饒還是想大叫大嚷地把剛才看到的事情說出來,南宮夫人都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不能發聲的梅媽媽滿臉驚恐,一手捂著自己的脖子,一手揮舞著想要擋開冷香伸出的手。
可惜她不懂武功,又如何躲得開。
很快的,冷香的冰涼的手指牢牢捏在了梅媽媽肩膀上,這位老媽媽的身體頓時痠軟無力,毫無反抗之力地被冷香笑著「攙扶」著離開了。
一眾下人看到了梅媽媽的下場,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連頭都不敢抬,恨不得自己沒長眼睛,以免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事情,與梅媽媽去作伴去。
「所有人都退出院門三尺以外。擅入者直接打死!」南宮夫人冷聲下令。
被她帶來的丫鬟婆子們倒退著如潮水般退了出去。
院子裡很快就只剩下南宮夫人和皇甫齊兩個人。
這時南宮夫人才轉頭冷冷地看著他。「這就是你剛才對我說的,孟姑娘要給霆兒解毒的方法?」
皇甫齊剛才只是對她說:少主的毒已經蔓延到全身。孟姑娘要替他驅毒,就要在全身各處用針,還需要藥水把毒液引匯出來。
虧她剛才還信了皇甫齊,以為孟姑娘一個女子要面對男子的身體對她的名節有礙。現在看來,這哪裡是孟姑娘在給霆兒解毒,根本就是霆兒在替那丫頭療傷。
她早就該想到的。那姓孟的丫頭兩次受了內傷,以霆兒對她的著緊程度,一定會想辦法為她療傷。而這種用藥水激發內力的療傷方法,是皇甫家獨有的。
她怎麼就沒想到?居然被皇甫齊這小子給騙了。
想到這裡,南宮夫人就恨得不行!
皇甫齊剛才已經說服了南宮夫人在外面等候皇甫霆出來,怎麼會想到偏偏是那個什麼梅媽媽出來么蛾子。
對女性向來溫柔體諒的皇甫齊此時都有些想要罵人來。
他不過是和南宮夫人說話的時候一錯眼的功夫,居然就給一個不懂武功的老媽子摸到了洗浴間外面,還開啟來房門。好在她只是一個老媽媽,要是個刺客,皇甫霆和那姓孟的丫頭此時哪裡還有命在?
皇甫齊鬱悶得不行,可面對南宮夫人的責問,他又不能不理不睬。
「二嬸,您聽我說……」
「巧舌如簧,你的話還有幾分可信?」南宮夫人打斷他的話。
皇甫齊無奈苦笑。「二嬸,少主中了毒是事實,但已經被孟姑娘解開了。少主真是因為感謝她的救命之恩,又同情家中遭變故無處可去,才把她帶到府裡來的。你說以少主的為人,他會置孟姑娘的內傷於不顧嗎?」
雖說對自己的兒子稱不上了解,卻也知道皇甫霆是個恩怨分明的人。如果這個孟姑娘真的救過霆兒,他現在如此維護她也就說得過去一些。
但南宮夫人還是氣難平。「就算要報恩,也不需要用這種方法療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