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現在知道就不擔心了嗎?南宮夫人對皇甫霆又是心疼又是不滿。「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也該告訴我一聲啊!襲擊你們的是什麼人,查到了嗎?」
不行,雖然皇甫齊說霆兒受傷並不嚴重,可她還是要親眼看看,否則她絕對不能安心。
「這夥人行蹤詭秘,我們還在查。」皇甫齊拉拉雜雜一大堆,其實就是為了拖延住南宮夫人,為皇甫霆爭取多一點時間。看南宮夫人又要往裡走,連忙又說了下去。「二嬸,我還沒說完呢!少主受的傷不嚴重,其實最嚴重的是他身上中的毒!」
中毒?南宮夫人聽了差點沒閉過氣去。
「霆兒中的什麼毒?可找大夫看過了,有辦法解開嗎?」南宮夫人出身江湖世家,當然知道世上的毒千千萬萬種,有很多必須要施毒的人的獨門解藥才能解開,胡亂驅毒,反而容易激發毒性。
「二嬸放心,少主已經找到解毒的辦法了。」皇甫齊說了那麼一大堆,其實最主要就是這一句。
南宮夫人高高提起的心又稍稍放了下來。她瞪著皇甫齊,覺得聽他說話簡直就是受罪。說話大喘氣的,讓人的心一時高一時低的,難受無比。
「你要說的話說完了嗎?現在我依舊要去看霆兒,你可以讓開了!」南宮夫人已經懶得再聽皇甫齊說話來。
「還有一句,還有一句!」皇甫齊保證般豎起一根手指頭。「說完這句我就讓開。」
南宮夫人不說話,只定定看著他。
「孟姑娘現在正在給少主解毒,因為過程兇險,所以才把所有人都遣了出去!」皇甫齊說完,果然讓開了。
南宮夫人朝洗浴間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又什麼兇險,那孟姑娘跟你們說了嗎?」
皇甫齊猜到她要問,在就大好了腹稿,笑著湊過來,小聲對南宮夫人說了幾句話。
南宮夫人臉色一變,猛地扭頭朝亮著燈火的洗浴間看去,她的目光這閃爍的燈光映襯下也跟著忽明忽暗起來。
她說不清此時心裡的感覺,有些憤恨,可再憤恨之中又有一種淡淡的欣慰,同時又有一點懷疑。
那個孟姑娘,真的能把兒子身上的毒驅除出去嗎?她為什麼要用這種方法,難道女子的名節都不要了?想到有一個女子願意為自己的兒子做到這種地步,她又感到欣慰。
不愧是她的兒子,出色至此,才讓一個女子能付出如此之多為他解毒。
她站住不動,剛才被冷香勒令推開的丫鬟婆子們自然也不敢動。除了皇甫齊外,所有人都用疑惑的目光看向南宮夫人,暗暗猜測剛才齊少爺對夫人說了些什麼。剛才還急匆匆想要衝進正房的夫人為什麼此刻又不動了?
其中最忐忑的人自然是梅媽媽無疑了。
她的心裡打起鼓來,第一次懷疑自己把這個訊息通稟給夫人的作法,到底是不是正確的?
她跟隨南宮夫人多年,對這個主子的性情多多少少有些瞭解。整個皇甫府中,能讓夫人讓步的人數不出三個來,其中就包括少主。
難道夫人是擔心少主才會止步於此的?
不應該啊!越是擔心,不是越應該進去親眼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