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鶴院」其實並沒有種松樹,更沒有養仙鶴。只所以起了這麼個名字,其實是希望住在這裡的長輩能夠如松鶴一般延年益壽,取個好彩頭。
因為要帶著孟靈湘這個「拖油瓶」,皇甫霆走得並不快。
孟靈湘受了內傷當然走不快,偏偏她邊走還便東張西望,耽擱了不少速度。要不是在府裡怕引起下人們的側目,皇甫霆幾乎想揹著她、或者抱著她走了。
「魏晉時期的建築風格啊!」孟靈湘讚歎了句。
「你說什麼?」皇甫霆聽不明白。
孟靈湘知道自己食言了。在這個平時空間裡,最後取得了江山的是劉備而不是曹家。所以魏晉在這個時代是不存在的。皇甫霆聽不懂並不奇怪。
「哦,隨便說說的。你不用管我!」孟靈湘摸了摸鼻子,笑得有些囧。
看來她以後要注意才行,這個世界並不是她原來說了解的世界,以後可不能再說錯話了。
他還是看不懂這個丫頭啊!皇甫霆無奈搖頭。
兩人走了一段,皇甫霆站住,指著前面的院門對孟靈湘說:「這裡就是‘松鶴院’了。記住你剛才答應我的話。」
「知道。不該我說的,我絕對不會多說一句的。」該她說的,她也不會少說就是了。
皇甫霆看著她,怎麼看怎麼不放心,都有些後悔帶她到這裡來了。
可此時後悔似乎也有些晚了,守在「松鶴院」院門口的兩個婆子已經看到了他。
一個引出來行禮,一個對院子裡大聲通稟。「少主到!」
皇甫霆只得深深看了還在東張西望的孟靈湘一眼,吸了口氣,抬腳朝院子裡走去。
「松鶴院」的正房內室裡此時已經圍了不少人,家主皇甫振海和主母南宮紅都在,兩個站在床頭關切得看著剛剛把手從老太君脈門上收回來的柳大夫。
「柳大夫,老太君如何了?」皇甫振海率先開口。威震江湖的皇甫家家主此時也不過是個擔心母親病情的孝子而已。
柳大夫習慣性捏著自己的山羊鬍,並沒有直接回答皇甫振海的問題,而是看著平日裡伺候老太君的媽媽。「杜媽媽,老太君昨夜可是吃了什麼我交代過不能吃的東西?」
所有人的視線都隨著柳大夫的話而落在杜媽媽身上。這老媽媽臉色一白,嘴唇抖了一下。
「你們……你們不用問她。老身,老身昨晚不過吃了半個桃子而已。是偷偷吃的,如萍並不知道!」躺在床上的老太君說話的時候胸脯起伏猶如風箱一般,聲音裡也帶著顫抖的痰音。
別說是老太君自己了,別人聽著都替她難受。
「母親,柳大夫不是不讓您吃桃子嗎?您怎麼……」皇甫振海急得不行,又不能責怪母親,聲音裡充滿了無奈。
南宮夫人也有些無語。多少人老了跟小孩子似的,這話果然說得不錯。老太君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大夫不讓她吃桃子,她偏偏要吃,還偷偷吃。
這種作法,不是小孩子的做為是什麼?
皇甫霆帶著孟靈湘就在這種氣氛了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