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聰明的沒問,也沒有把自己的疑惑表現出來。
守在一旁的皇甫雪見柳大夫不答話,也有些著急。「大夫,她到底怎麼樣了?」
不會是真的病了吧?皇甫雪一直認為孟靈湘只是為了留在皇甫府裝病而已。她就是為了揭穿孟靈湘的詭計才堅持留下來的。當然了,不能讓哥哥和這個醜丫頭獨處也是主要原因之一。
柳大夫看了看孟靈湘,又轉眼看向皇甫霆,問了一句:「少主,你打她了?」
皇甫霆聞言差點沒岔氣。「我怎麼可能打她?」
「我哥哥沒打她,她是自己莫名其妙暈倒的。」皇甫雪也在一旁作證。她是怕孟靈湘因此賴上皇甫霆。
柳大夫捋著鬍子。「這就奇怪了!少主既然沒打她,她怎麼會受了內傷?」
內傷?難道昨晚她被那夥強盜傷到哪兒了?皇甫霆回應著昨晚的所有細節。好像沒有啊!
他一直在一旁盯著呢,怎麼可能給強盜傷害她的機會?
可柳大夫說她是內傷,這應該是不會錯的。皇甫霆一直相信柳大夫的醫術。
一旁的皇甫雪卻突然想起了什麼,指了指床上的孟靈湘,又指了指皇甫霆。「哥哥,該不會是你吼了她一下,就讓她受了內傷了吧?」
這麼脆弱的人,還敢說自己的大夫?呵呵,真是可笑,連自己的身體都整不明白,還想替她看病?真是痴人說夢。
皇甫霆被妹妹這麼一提醒,也想起了此事。這丫頭該不會真是被他「吼暈」的吧?
他看著床上的孟靈湘,既覺得可笑,又覺得後悔心疼。
柳大夫點頭。「這就對了!這姑娘的身體底子不大好,又不是什麼練武之人,可禁不住少主您帶著內力的一吼。所以才昏倒了。不礙事,我給她開張方子,調理幾天就好了!」
皇甫霆請柳大夫到了外間,剛要問調養期間丫頭要注意些什麼事情,就聽到小廝又在門外稟道:「少主,夫人院裡的冷香姐姐派人來請柳大夫,說是老太君發病了!」
老太君發病了?屋裡的皇甫霆兄妹以及柳大夫臉上都齊齊變色。
「怎麼又發病了呢?哮喘病又發了?昨天我給老太君診脈的時候還好好的。按理說不應該啊!」柳大夫邊絮絮叨叨的,邊手腳麻利的收拾著藥箱。
「老太君!」皇甫雪驚呼了一聲,提起裙子撒腿就往外面跑。
跑了幾步突然停下來,轉頭望著還站在哪裡不動的皇甫霆。「哥哥,你怎麼還站著,快去看看老太君啊!」
皇甫霆腳下走了幾步,突然頓住,又扭頭看向內室的方向。
都什麼時候了,哥哥居然還擔心那醜丫頭,難道她比老太君還重要嗎?皇甫雪跑回來拉他。「哥哥,柳大夫剛才都說了,她只是受了些內傷,又死不了!」
死不了?什麼叫做死不了?她剛才難道沒有聽到柳大夫說了這丫頭的身體底子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