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靈湘都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事實證明,她寫自己的名字更寫別的字都差不多,一樣的難看!
不過總算還能看得出來她寫了些什麼。
「孟林先生一樓極品佳作——《茶》!」一看清孟靈湘的名字,又負責宣傳和炒熱氣氛的小書童就吊著嗓子朝外面跑去,邊跑便喊:「孟林先生一樓極品佳作——《茶》!」
「孟林先生一樓極品佳作——《茶》!」
……
在觀雲樓外等待著新一屆燈魁產生的人群頓時沸騰起來。
「極品佳作啊!多少年沒有聽到極品佳作了!」一個鄉紳模樣的中年胖男人感慨。
站在他旁邊的平民老頭捏著鬍子點頭。「誰說不是呢!老頭子上一次聽說有極品佳作,還是在十三四歲的時候呢!」
鄉紳轉頭看他。「您老高壽啊?」
「好說!」老頭比了個手勢。「七十有六了!」
「哎呀,看不出來啊!」
兩人就這樣攀談了起來。
旁邊的人見怪不怪。每年的賽詩會都是如此,參加賽詩會和等候在外面期待著新一屆燈魁產生的人都沒有身份之別,在今天晚上,所有人都可以盡情地與陌生人交談。明年在遇上,大家拱手一禮,道一聲:「好久不見!」有可聚在一起說說笑笑。
今晚,大家之論文章,不區身份。又因為觀雲樓派人專門負責炒熱場外的氣氛,是以觀遠樓外的氣氛空前的好。
樓外的人讚歎著,翹首以盼等待著「極品佳作」的謄抄本傳出來,可以一觀有才之士是墨寶。可樓內負責謄抄佳作的、筆力深厚的文士卻是犯了難。
這謄抄,可不僅僅是把佳作的內容照抄出來而已,還要惟妙惟肖地模仿上面的筆跡。這文士一看孟靈湘的「墨寶」腦袋都大了一圈,真還沒見過哪個能作出此等佳作的人會把字寫成這樣的。
文士以往對自己會自信,因為不管那種筆體,寫得多好看的字他都能模仿得七八分像,哪怕神不似,起碼能形似。可著墨汁淋漓,烏漆麻黑的筆體,他要怎麼模仿啊?
文士在心裡大呼要命。糾結了半天才極力模仿孟靈湘的筆跡謄抄了一份出來,讓候在一旁的小書童傳出去,讓樓外等候的人仰觀一番。
樓外等候許久的眾人終於看到了佳作的墨寶,咋一看沒有一個不是大吃一驚的。有人甚至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也是墨寶?我家趕上私塾的小子寫的字都比上面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