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奪得燈魁讓自己的詩作永久掛在觀雲樓上讓後世敬仰,讓更多讓知道自己才學,順便還能拿到彩金,那可是一舉多得的好事情啊!
那文人豎起一根手指。
「一,一百兩?」一看起來有些憨的少年咂舌。
不只是他們這一桌,旁邊聽到他們談話的人都笑了起來。
一箇中年文士端著自己的茶水走了過來,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一百兩?皇甫家族怎麼如此小氣,只要能進二樓,這一百兩就穩如腰包了。少年人,觀雲樓可一共有五層,每上一層彩金遞增,你說燈魁能拿到多少銀子?」
「難道,難道是一千兩?」
「一千兩是去年的彩金!」第一次開口的那文人見有人奪了自己的風頭,急忙開口,不給那中年文人說話的機會。「今年的彩金據說是一萬兩。以提前慶賀皇甫家老太君下個月的八十大壽!」
「一萬兩?」在場眾人都倒抽一股冷氣。一萬兩銀子啊,那得多少人才抬得動啊?省著點花,能養活三代子孫了。
這麼多錢,不由得人不心動。就連在旁邊聽著孟靈湘心跳都快了不少。
她知道財帛動人心,也動賊心。這麼多錢,就算拿到手也不一定能守得住。
一百兩,她只要一百兩就足夠了!孟靈湘這樣告訴自己。
說書先生又回來了,四周都恢復了安靜。
孟靈湘把他說的賽詩會規則都記在了心裡。
其實規則很簡單。觀雲樓在今天晚上會大門敞開,歡迎所有人參加賽詩會。
在今天,不管你是什麼身體,不管你的年紀大小,也不管你是男是女。只要付得起一兩銀子就可以進入觀雲樓。但要想上樓,那就必須得按照貼在樓梯口的命題做一首詩。每一層樓都有當代大儒現場評點,得到許可的人才能登上通過皇甫家高手把守的樓梯口登上上一層樓。
樓上依舊如此,只是命題會越來越難。所以能登上樓頂攬月的人每年都寥寥無幾。
通完二樓、三樓的命題想往年一樣,都會在中秋節前半個月公佈出來,給了大家準備時間,也能刺激大家的競爭意思,到了賽詩會那天把氣氛抄的更加熱烈。
孟靈湘在心裡笑了笑。這個觀雲樓倒是會掙錢。進樓的人沒人一兩銀子,那今天晚上他們得賺多少錢啊!
不過,聽到「皇甫家」這幾個字的時候,她的心裡還是咯噔了一下。皇甫這個姓氏並不常見,該不會跟皇甫霆有關係吧?
管他的,她光明正大的參加賽詩會,就算觀雲樓的大東家是皇甫家族,那也跟她沒有關係。
在茶樓做了一個下午,到了天色漸暗的時候,茶樓裡眾人的情緒就越發高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