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倒是越來越不將朕放在眼裡了。」天政帝冷笑著說。

雖然不明白此話從何處來,但是瞳兮並不打算反駁,只是靜靜的跪下。

「你見到朕的時候倒是溫順聽話得緊。」天政帝的手指撫摸在瞳兮的脊背上,讓她發怵。

瞳兮全身僵硬,想必天政帝也感受到了,冷著臉鬆開了手,「替朕斟酒。」他的手裡拿著一隻翡翠夔鳳杯。

瞳兮臉一紅,想起在草原的那次,她敬他酒後,他的輕薄與狂放,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就想起那事了。手略微一抖,酒灑了出去,剛好灑在天政帝的袍子上。

瞳兮愣了半天,才聽見天政帝道:「還不趕緊替朕擦乾了。」

她這才紅著臉拿了手絹,往那袍子上擦去。只是那酒灑的太不是地方,瞳兮小心翼翼的擦拭著,深怕用力的時候碰著那物體。

只是再怎麼小心輕力,有些事也是避不及的,她眼睜睜的看著那物體豎了起來,真是恨不得能立馬暈倒,覺得又羞又急。反觀天政帝一臉的玩味,絲毫沒有羞愧的表示,這,這要是別的男人,早該捂了臉恨不得跳進湖裡去了。

天政帝的聲音裡多了一次微不可查的顫抖,「還沒擦乾呢。」他仰頭又飲了一杯酒。

瞳兮只能僵硬的繼續伸手,甚至能感到那物件傳來的熱度和顫動。

「握住他。」天政帝忽然開口,將瞳兮的手硬生生的壓上那物件。

他眼裡的光嚇到瞳兮了,這種目光在御花園她見過,在含元殿的龍椅旁她也見過,只是這次比以往都要來得灼人,瞳兮也不知怎麼了,下意識的猛的站起身,往後退,只是忘了這裡是船上,而非陸地上,所以身子一個晃悠,就踏了空,落了水。

她因著所料不及,所以慌忙中喝了兩口水,身子沉入水,只看見一個黑色的影子飛快的向自己遊了過來,將她托出水面。

這才得以深呼吸兩口,嗆得眼淚鼻涕都出來了,狼狽不堪。

天政帝摟著她游到船邊,將她託上去,整個身子出了水面,頓感寒冷刺骨,比剛才在水裡還要冷,她不禁打了個冷顫。

天政帝也躍上了船,伸手就將瞳兮的衣襟撕開,逼她脫得精光,用衣裙把她的臉擦了乾淨,瞳兮才敢抬頭,只是立馬害羞的躲到了船艙裡,這裡被褥齊全,看來有時候他也在這裡過夜,她緊緊的裹著被子,還在發抖。

奇怪的是,只是因為寒冷而發抖,並不因為害怕,沒有落水後的恐懼感。

天政帝也混身溼透了,三兩下脫光了衣服,同瞳兮一起鑽進了被窩。

「多……」瞳兮正該說的謝恩的話被堵在了嘴裡,天政帝的身軀早壓了上來,不容她反駁,因著幾個月來不侍寢,這種滋味越發的難熬起來,起初他的動作還算柔和,再後來瞳兮的眉頭皺的越深,他的動作便越快,彷彿要壓碎自己一般。

瞳兮唯一慶幸的便是江得啟早就離開了,估計是她剛上床,江得啟便划著小舟離開了,否則她落水的時候,便不該是天政帝來犯險救她。

在船上,他折騰了一夜,瞳兮天快亮時才得了一點兒時間睡覺,才迷迷糊糊的時候,便聽見江得啟的聲音,彷彿是在喚天政帝上朝。

天政帝窸窸窣窣的自己穿了衣服,剛要抱起瞳兮,卻將她彷彿被蟲咬了一般的驚恐,「我,我不要出去。」這種狼狽不堪的樣子,瞳兮實在不願在光天化日下被人看見。

天政帝停了動作,獨自離去。

瞳兮聽著岸邊的報更聲,已經是卯時了,看來天政帝的早朝算是遲到了,怪不得走得那般匆忙,只留下她自己悔恨,衣裙已毀,她可怎麼回去,更何況她在禁足期,大白天被人發現,又是一番麻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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