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天政帝教由瞳兮自己聯絡的時候,她才明白就著他的手和自己射那便是兩回事,經常都不知道箭偏到何處去了,他卻依然耐心細緻的講解,並不見不耐。
瞳兮忽然覺得對天政帝有了另一種看法,每次見他,他總是有些不耐的讓她侍寢,到沒見過他這般耐性的時候,也不知道自己同他還可以這般,這般親密的相處。
「在想什麼,射箭最要緊的便是專心致志,且要平心靜氣。」天政帝有為瞳兮校正了一下姿勢,有意無意的拂過她的xiongpu,格外的撩人。
她深呼吸了一口,怕他再借著姿勢不對而上前,濾去了思緒裡的紛亂,這一次雖然沒射中,但是卻輕點了一下靶子,主要是她力道不夠,並不能讓箭矢沒入樹幹之中。
天政帝終於大發慈悲的領了瞳兮上馬,去尋那活物為靶子。
瞳兮新得了弓箭,又覺得射箭甚為新鮮,有一種萬物的生死都盡在你弓下的豪情,進而瞎貓碰了死耗子的射中了一隻雉雞,更是來了興致。
最後他們碰上了今天最美麗的獵物,一頭白鹿。天政帝已經張弓,而那白鹿卻還沒有意識到,正就這林子裡一潭水泡飲水,那箭本已在弦上,那白鹿也彷彿有所感應,抬起美麗的眼睛,含著哀求的向這方看了過來。
最終天政帝射出的箭只是斜插在白鹿的正前方,驚得那隻嚇破膽的鹿奪命狂奔。
待天欲晚的時候,天政帝領了瞳兮回營,這是他們和萬眉兒約好的時間。
萬眉兒已經先到了,有些吃驚的看著天政帝與瞳兮一同從遠處回來,待他們到了近前,她才彎起嘴角道:「想不到貴妃妹妹的箭術也這般好,打了這麼多獵物,看來眉兒只能甘拜下風了。」她看著瞳兮身後的侍衛牽著的馬上,駝了許多的獵物。
瞳兮自然是心虛的,她所得不過一隻雉雞而已,且還是隻老得飛不動的雉雞。天政帝並未發話,只是兀自下了馬向營帳走去。
瞳兮抬眼看了看他的背影,還是不敢冒功頂替,當著皇上的面撒謊總是不好的。
「純元夫人誤會了,本宮不過只獵得一隻雉雞而已,其他的獵物都是皇上獵得的。」
「只怕是皇帝哥哥在身邊,讓貴妃妹妹失了魂,所以才僅獵得雉雞而已,貴妃妹妹輸了這比賽,可都是怪皇帝哥哥。」萬眉兒的聲音大得足夠讓天政帝聽見,她親熱的挽了瞳兮的手跟在了天政帝的身後。
「既然都是皇帝哥哥害的,那便算咱們打平,這三天就由咱們姐妹倆一起陪著皇上可好。」萬眉兒的言談舉止都是這般的親熱和甚至有些缺乏腦子,瞳兮幾乎都要以為自己先前對她的看法是錯覺了。
天政帝並未講話,只是接過侍從遞上的馬奶子飲了一口,目光說不出的複雜。
瞳兮只覺得太複雜了,所以有些頭疼,她總是分不清楚那裡面的含義,不過萬眉兒的話著實讓瞳兮誤會了,她不由自主的想著兩女共同侍寢的模樣,頓覺冷汗直冒。並不開口答萬眉兒的話,一時有些冷場。
「輸便是輸了,貴妃恐怕也累了,早些下去休息吧。」天政帝有些不耐煩的開口。
瞳兮呼了口氣,如蒙大赦般的退下,往後的三日,草原上處處能聽到萬眉兒銀鈴般的笑聲,天政帝還為她也挑選了一匹千里良駒,又被她賴著親自為她馴服了馬,取名「追月」。
那馬名同天政帝的坐騎「逐日」剛好成雙成對,一時間比得了黃金馬鞍的胭脂馬更惹跟來的嬪妃眼熱。
啟程回京的前一日,達斡爾王牽頭為天政帝舉行了盛大的歡送宴會。
有最負盛名的草原勇士在宴會上比賽摔跤。
「咱們馬上民族從來都只尊重真正的英雄。」達斡爾王挑釁的看著天政帝,「聽聞陛下年少時便入了軍旅,英勇之名,威震四方,不知道我等可有幸見識見識陛下的天威?」表面上雖然臣服,但是打心眼裡他自然是瞧不上清俊朗雅的天政帝,但草原男兒佩服人可不是因為他好看。
天政帝飲了一口馬奶子酒,含笑道:「聽聞王爺箭術號稱蒙古第一,朕也想見識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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