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獨孤媛鳳在旁裝天真的笑,「看來貴妃姿容出塵,連小太監都看呆了。」隨即又罵了那小太監一句,「還在一旁愣著幹什麼?」那小太監才慌慌張張的退下,差點兒踩了自己的衣袍摔個跟斗。

天政帝未出聲,獨孤媛鳳又在旁加了一句,「聽說令狐尚書的兩個女兒都是絕色,貴妃的姐姐只怕也是姿容秀麗吧?」

瞳兮心道,看來獨孤媛鳳還是忍不住,她素來不喜歡多出來女子分享皇上,只是如此明顯的醋意恐怕還是不妥。

天政帝的步伐停了一下,估計是面色不豫,瞳兮因他此時面對獨孤媛鳳所以看不見他的臉色,只是獨孤媛鳳有些哀怨的瞪了他一眼,所以瞳兮才如此想。

「貴妃姊妹倆可真是情深,你姐姐在宮裡也住了不少日子了吧,你也不帶來哀家瞧瞧。」她親熱的拉了瞳兮的手,「你姐姐守寡之期過了吧,這樣的妙人從此獨守空閨可真是可憐見的,不如讓皇上再為她尋一門良緣,也算是皇上對老臣的加賞吧。」

天政帝此時的眼光從藍田玉上移了回來,「太后說了便是,貴妃心裡可有人選?」

瞳兮暗罵獨孤媛鳳挑撥,此時傳出賜婚的訊息,琯桃豈不懷疑是自己容她不下,今後如果皇上果真與她有什麼,她在一旁吹點兒風,自己還能有好果子吃?「婚姻之事乃憑父母做主,臣妾這個做妹妹的如何能越俎代庖。」她一時覺得天政帝的心思太過詭異,前幾日才寵幸的女子,今日便可以毫無芥蒂的為她選夫。

從長信宮回來時,琯桃聽得侍女說今日瞳兮遇上了皇上,便迫不及待的找了瞳兮,「妹妹,皇上今日可有……「欲言又止的模樣讓瞳兮覺得吃驚,這位姐姐當初雖然是庶出,但是一向認為長女的身份尊貴,從來都是清傲自詡的,今日為了天政帝這般急切,確實讓人小吃一驚。

瞳兮含笑上前,「皇上國事繁忙,本宮也只是請了個安。姐姐是惦記皇上了吧?」瞳兮十分有分寸的扮演著一個妹妹的角色,這幾日也和琯桃打成了一片,裡裡外外都以姐妹相成。

琯桃臉一紅,輕啐一聲,「你就不想?」

瞳兮嬌俏兮兮,不依的道,「姐姐。」她跺跺腳,又追問了一句,「那日姐姐是怎麼俘獲聖心的?」這才是她想要知道的,為何天政帝彷彿絲毫不將琯桃記在心上一般。

琯桃想了想,「那日我等在御花園裡遊耍,遠遠的看到明黃色,本來是要回避的,可是皇上徑直走了過來,大約也記得束帛,便問了聲可是貴妃宮裡的人。」

「束帛只好道是陪我來逛園子。皇上命我抬起頭……」此時琯桃有些激動,瞳兮是能理解的,天政帝長得一副俊朗面容,自己初進宮時大約也有些小女兒情懷,只是如今再回憶不起當初的心情了。

「他又問既是貴妃的家人,如何從沒見過,我便回了皇上剛守寡滿年。後來皇上攜我在園子裡走了一會兒,又問了些家常事,妹妹,真想不到皇上是如此可親的一個人,後來,後來你便知道了。」琯桃害羞的用手絹掩了面。

除了琯桃對天政帝「可親」的形容詞外,瞳兮實在找不到不妥的地方。只是天政帝素來記憶驚人,見過一次的人第二次便能叫出名字,為何今日卻隻字不提琯桃呢?

瞳兮也懶得猜測了,只命人好好伺候琯桃,讓她務必過了端午再回家。

妖芍藥

端午是景軒皇朝的大節慶之一,宮裡內內外外的都忙翻了天。瞳兮也算是忙的不可開交,下面各州府進的端午貢流水般送進來,單子從皇帝眼皮子下過一遭就送到了瞳兮的手裡,該入庫的入庫,該賞給各宮嬪妃的就得賞。

還要先揀了太后喜歡的列了單子送到長信宮,這是皇上的恩典,而瞳兮自己還得給各宮都準備賞賜。

從五月初一那日起,宮裡便有「賞龍舟」,太液池中每日都有龍舟玩耍,到五月初五,各王府便會派出龍舟隊到太液池競賽,帝后都要去臨水殿觀競渡。

尚儀局將擬邀請的單子呈給瞳兮,「咦,還有一隊女子龍舟隊?」

尚儀局的尚儀道:「這是晉王府呈上來的,晉王身子一向不好,所以由晉王妃組了一隊女子龍舟隊參賽。」尚儀也拿不準貴妃的意思,但是晉王府如今都是晉王妃說了算,她也不敢開罪,冒著危險呈了上來。

瞳兮一時也拿捏不準,女子龍舟隊在景軒皇朝的民間龍舟賽也聽說過,但是皇室的龍舟賽從沒出現過,只是她畢竟年輕,也十分喜歡這些新奇的玩意,這位晉王妃她還從沒見過,「等本宮回稟了皇上再做定奪吧。」

這廂忙好了,尚食局又送了今年端午晚宴的菜譜來,還有今年要吃的粽子形狀圖,粽餡需要要什麼樣的,這都要等皇帝決定。

作者「明月璫」的其他小說

不進則退》《芙殤》《四季錦》《芙洛》《千金裘》《七星彩》《三千水》《從前滿》《戲劇女神(有戲)》《百媚生》《五月泠》《萬萬不可》《神背後的妹砸》《六宮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