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導對整部戲掌控得很好,也並沒有因為大腕雲集而把電影排成藝人影集錄,反而給觀眾再現出當年的熱血與苦難。電影放完後,不少人起身鼓掌,陸承餘也是其中一員,他感嘆道:「秦導與劇組眾人總算能交出一份滿意答卷了。」
果不其然,到了第二天,網上就有很多人開始誇獎《乾坤》這部電影,有人看到了歷史的血淚,有人看到了前人的犧牲,也有人在電影裡看到了未來,但是不管是什麼,這部電影總算是給觀眾傳達了一份信仰與歷史。
因為第二天是大年三十,陸承餘與嚴穆早早便起了床,做了一頓豐盛的午餐後,又開始準備年夜飯。
因為廚藝比不上嚴穆,陸承餘隻能在一邊打下手,看著認真弄著魚的嚴穆,陸承餘笑道:「這條魚這麼大,我們兩個怎麼吃得完?」
「這就叫年年有餘,吃不完才好,」嚴穆把魚放進鍋裡,看了看火候後蓋上了鍋蓋,「我調好了醬,清蒸的魚蘸上醬汁,不會太辣也不會太過寡淡,你一定會喜歡。」
廚房裡飄散著一股淡淡的雞湯味,陸承餘深吸了一口氣,想起前世後面那幾年,自己獨自一人過春節,懶得做什麼大餐,很多時候就隨便弄點東西湊合過去了,今天只怕是近十年來,第一次認認真真的過春節。
把洗好的豌豆尖裝進網兜裡,他走到嚴穆後面環住他的腰,親了親他的臉頰:「謝謝。」
嚴穆察覺到他情緒有些不對勁,轉身回抱住他,「怎麼了?」
陸承餘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覺得有你在身邊真好。」
嚴穆看著他的雙眼,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這也是我的想法。」以前在國外,春節的氣氛並不濃,他也不看重這些。後來回國,因為家族原因,也沒有心思好好過節。只有今年,他才會慎重的講究做什麼菜,買什麼東西,就連門口掛著的燈籠,也是他與陸承餘精挑細選來的。
身邊多了一個重要的人,才讓他明白了春節的意義以及那份獨有的幸福與喜悅。
到了晚上,雞鴨魚以及各種菜上了桌,嚴穆還特意開了一瓶82年的拉菲,陸承餘搖著杯中的紅酒,看著電視裡鬧騰的春晚,笑著道:「咱們這是不是叫中西合璧?」
嚴穆與他碰了碰杯:「我以為你會說這叫壕。」
陸承餘挑了挑眉:「最近是不是偷偷刷了微博,不然你怎麼知道壕這個詞?」
「我這叫無限朝伴侶接近,」嚴穆微微揚唇,「偶爾刷刷微博也挺有意思。」尤其是看到那些網友祝他與陸承餘百年好合時,他就更加覺得有意思了。
外面有人放煙火,在夜空中顯得格外漂亮,陸承餘偏頭看著窗外不斷炸開又消失的焰火,半晌後回首對上嚴穆溫情的雙眼:「春節快樂。」
「春節快樂,」嚴穆神情也柔和下來,起身走到陸承餘身邊坐下,兩人一起看著窗外的焰火,眼中都帶上了笑意。
最後兩人做的飯菜剩了一大桌,倒是在床/上進行了一場美好又激烈的運動,所以第二天早上起床發現外面下雪時,兩人都有些意外。
「哇,外面積了好厚的雪,」陸承餘趴在窗戶上,看著白皚皚的外面,半晌後才開口道,「暖氣是十分偉大的發明。」
嚴穆看了眼他身上柔軟的睡衣,伸手幫他把睡衣上的帽子給他戴上,摸了摸帽子上軟趴趴的狗耳朵,「下樓去,我給你做早餐。」
陸承餘聞言從床上跳了下來,穿上毛茸茸的拖鞋笑眯眯的對嚴穆做了一個飛吻:「親愛的,麼麼噠。」
嚴穆乾咳一聲:「嗯,麼麼噠。」
陸承餘見他面無表情的說出這三個字,噗的笑出了聲,直到洗漱完後,臉上還帶著一絲笑意。
嚴穆見他從浴室出來,沉默一下後道:「剛才表哥打來電話,說是盛榮集團開始接受上面的審查。」
陸承餘挑了挑眉,笑意未退:「你們乾的?」
嚴穆沒有否認:「你給老曹的那些有關盛榮的資料很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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