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口聲聲說不愛她,可是你總是看著她,關注著她,甚至願意為她放下身份做平時不做的事情,你說不愛她的話是在騙我還是騙你自己?!」
原本準備轉檯到新聞頻道的嚴穆驀地頓住,看著電視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還有咆哮著的男人,他的眉頭皺得死緊,最後拿出手機撥通了好友的電話。
庒裕正在跟朋友打網球,見保鏢把手機拿進了球場,他邊擦著汗邊接過手機,見來電人顯示是嚴穆,頓時笑著道:「怎麼,穆哥,這會兒有時間出來玩了?」
然後他就聽完一段讓他有些意外的話,表情頓時變得怪異起來:「你都為了這個人做到這步了,還不知道是為什麼?」
手機對面一陣沉默,他無奈嘆了口氣:「穆哥,恭喜你春心萌動了,是哪個美人引得穆哥這樣的人都折腰了,今晚帶人出來……」庒裕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手機裡傳來嘟嘟聲,他這是被掛了電話?!
「二十八歲的男人,動個心還害羞,」庒裕把手機扔給保鏢,「連穆哥這樣的人都有目標了,我是不是可憐了點。」
「先生,你前兩天才與楊小姐分手,」保鏢拿好手機,語氣平板道,「楊小姐還說,這輩子都不想見到你。」
「作為保鏢,你身手好就行了,腦子那麼好,身為僱主會很煩惱的。」庒裕挑眉看向保鏢。
保鏢沉默半晌,最後還是頂著壓力道:「腦子不好的保鏢,早在這行混不下去了,現在哪行哪業都不容易。」前幾天他還聽一個給嚴家三太爺打工的哥們說,因為一時衝動去闖門,結果被個斯文的年輕人一拳就揍飛了,現在這哥們已經改行去夜市賣烤串了。
庒裕瞪了保鏢一眼,電影裡面那些黑超保鏢都他媽騙人的,因為現實中他請的保鏢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陸承餘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華燈初上,他聞著房門外傳來的香味,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把身上帶著酒氣的衣服換了下來,他走到客廳就見嚴穆坐在沙發上看電影,儘管是坐在沙發上,這人也坐得背脊挺直,全身上下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範兒。
他摸了摸下巴,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貴氣逼人?
「醒了?」嚴穆見陸承餘出來,想向對方笑一笑,最終也只是抽了抽嘴角,他猛的站起身,快步走到廚房去盛早已經熬好的綠豆粥與豬腳湯。
陸承餘疑惑的看向廚房門方向,老闆剛才好像同手同腳走路了,還是說他剛睡醒,腦子還沒有清醒過來看錯了?
他正準備去廚房幫忙,嚴穆已經把東西端出來了,隔熱碗裡的湯正冒著嫋嫋白煙,看著面無表情卻端著兩碗粥出來的嚴穆,彎起嘴角笑了笑,走到餐桌旁道:「老闆燉的什麼?」
遞給陸承餘一把勺子一雙筷子,嚴穆又轉身到廚房端了一碟泡菜和兩個空碗放到桌上:「你中午喝了酒,吃這些對胃好。」他看了眼陸承餘,又很快移開目光,盛著湯道:「我下午見超市有新鮮的豬腳,就買了點回來。」
盛滿湯的碗推到了陸承餘面前,陸承餘拿起勺子舀起,吹了兩下就塞到了嘴裡,雖然湯有些燙,但是味道還是很不錯的,他忙點著頭道:「很好喝,我聽朋友說,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出國,回來各個都是廚藝精通,是不是真的?」
「沒那麼誇張,」嚴穆看著陸承餘一面吹著湯,一面急急往嘴裡塞的樣子,嘴角往上微微翹了一點,「不過確實不少人出國後,會學著自己做簡單的天朝家常菜。」
陸承餘感慨般的點頭:「出門在外最是鍛鍊人啊。」
嚴穆想起陸承餘一個人住在空蕩蕩的屋子裡,捏著筷子的手緊了緊,把話題轉向了工作上的事。
看著陸承餘邊喝湯邊認真討論工作的樣子,嚴穆想,其實邊吃飯邊交談也不是難以接受的行為。
兩人吃完飯,嚴穆陪著陸承餘坐了一會兒,見他沒有因為醉酒有不適的地方,才起身告辭。
陸承餘再三挽留沒用後,就把人送到電梯門口,直到電梯門關上,看著顯示樓層數按鈕盤上的資料一直降到1停下後,他才轉身回了屋。
開啟冰箱,裡面整整齊齊的放著新鮮瓜果蔬菜,他不禁笑開,遇到這麼好一個老闆,他要是不好好工作去回報對方,都不好意思面對這堆新鮮果蔬了。
然後……他就從冰箱裡掏出了一個雪梨,洗一洗就開啃了。
一週多以後,陸承餘接到了章導電話,《飛揚的小鳥》殺青了,已經開始做後期,後期做完就是去上面拿審批號,爭取一個月內把所有的事情都辦好。
陸承餘掛了電話後,看著辦公桌上的檯曆,原來已經公曆九月了,難怪最近電視上總會出現月餅廣告,原來是中秋節快要到了。
在臺歷某個日期上劃了一個點,在這閤家歡樂的日子裡,如果梁氏房子質量出現問題被提前曝光出來,會不會顯得熱鬧一點?
他這個人最喜歡熱鬧了,代表天朝傳統團聚的節日,怎麼能沒有八卦助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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