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3

容舍衣袖下的手臂看起來似乎沒有問題,可當她碰到的時候,卻敏銳的感覺到,他手臂上沒有肉,衣服下面是被夜蝠鳥咬掉了血肉的白骨。

白得得恍惚間才意識到,容舍好像趁她昏迷的時候換了衣服,她在下落時看到的滿身是血的他,先才已經乾乾淨淨的了。

只因白得得的這麼一點點遲疑,容舍就開始攻城略地。而白得得再想奮起反抗,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因為陰河底部實在太冷了,而容舍的身體是那麼溫暖。他咬著她的唇、吮吸著她的唇,好似她是甜甜的元子一般,而他則像個愛甜的孩子似的,恨不能把她就那麼囫圇吞下去,卻又要先將她戀戀不捨地舔一圈。白得得輕輕地顫抖著,不明白自己怎麼推不開容舍,連僅剩的力氣都被抽得一乾二淨了。

「容……」好在白得得的理智還在,她想跟容舍說,讓他放手,他簡直是放肆,看她回到宗門後怎麼把他從宗門除名,可她堅守的牙關才剛剛開啟,容舍的舌頭就靈活地鑽了進來。

白得得的身體又軟又麻,拿拳頭使勁兒去錘容舍的肩,但那實際的力道卻更像是拉拽和鼓勵。

也不知世上的歲月溜走了多久,等容舍從她身上抬起頭時,白得得也才感覺自己能重新呼吸。然後低呼著將自己肩頭滑落的衣衫全部攏了起來。

白得得抬手就打了容舍一耳光,「你,你放肆。」

容舍的臉偏了偏,然後拉起白得得手,放到自己另外一側臉上,「你再打我一巴掌吧,反正我還會再親你。」

「你,你不要臉。」白得得道。

容舍替白得得將胸前的衣襟理了理,「我本來是要臉的,是你非要逼我承認的。」

白得得感覺自己好像拿這樣的容舍有些沒辦法了。他一本正經的時候她還能壓制他,可他如今把臉裝袖子裡後,她就只能任他宰割了。

白得得咬牙切齒地道:「就算我逼你,你就不能抵抗多一會兒嗎?」

容舍低低地笑出聲,「你總是這麼強詞奪理。」他又替白得得整理了一下頭髮,這才從他的空間法器裡拿出了一個棺材。

白得得的注意力立即被轉移了,「這是什麼?」

「我們逃命的工具。」容舍將棺材扔到水裡,帶著白得得快速地跳了進去,然後在那些金線蛇鑽進來之前,將棺材板給合上了。

棺材裡黑漆漆的,白得得只能感覺到容舍火熱的鼻息。

容舍果然說到做到了,他壓在她身上。

終於,身體瞬間騰空,那是萬物生源的本源之氣在最底部將整個棺材都託舉了起來,一舉衝上了碧霄。

白得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哪怕下一刻會被摔死,也好過被容舍欺負得氣兒都沒了。

棺材板散落一地,容舍抱著身上胡亂裹了一套衣裳的白得得往前走。

白得得將臉藏在衣服裡片刻,終究還是知道這樣躲避不是個辦法,於是彈了彈腿示意容舍將她放下。

雙腳一觸地,白得得就感覺到身體的極度不適了。她憤憤地看了容舍一眼,「在大峽谷裡發生的事情,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事情也只能這樣,她可不是對容舍動心了,容舍這混蛋根本就是趁虛而入,趁著她沒有反抗力的時候行兇。她不追究他已經算是菩薩心腸,可他若以為她還會由著他這樣欺負她,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容舍跨前一步正要說話,卻見天上有幾道流星劃過,卻是杜北生帶著月嫦、月娥姐妹來了。他從醒來之後就一直在找白得得,先才看到天上的異像,就衝了過來。

「師傅!」杜北生在看到白得得還活著的那一刻,眼淚差點兒就掉了下來。

白得得回頭警告地看了容舍一眼,便匆匆走了。

時間一晃就回到了符河宗,一路上因為有杜北生看寶貝似地看著白得得,容舍一直沒能找到機會跟白得得說話。回到宗門才找到機會打發了杜北生。

白得得一臉冰霜地看著容舍,「你來幹什麼?」

容舍道:「我來找宗主負責啊。」

「我?負責?」白得得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懷疑自己聽錯了。

「是,宗主難道打算始亂終棄?嫌棄我修為低下,容貌普通,見不得人?」容舍也冷著臉道。

「你簡直胡說八道,顛倒是非,那件事明明是你強迫我的。」白得得氣得跳腳。

「我強迫你?原來宗主一直是這樣想的?」容舍氣勢全開的往前一步道:「我怎麼強迫宗主的?是綁著你了,還是不許你說話了?那時候你但凡說一個不字,我根本就不會……」

白得得覺得自己特別冤枉,「我怎麼說話啊?你一直堵著我的嘴的。」

「不可能,我替宗主準備的時候,宗主敢說我那時候是堵著你的嘴的?」容舍反駁道。

白得得無語凝噎,那比堵著她的嘴還更過分好嗎?她,她那時候根本就沒有神智去反抗他好麼?

這件事反正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白得得快刀斬亂麻地道:「不管怎樣,你一個男的,總不吃虧的對吧?我不是說了,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怎麼不吃虧?用功、辛苦的難道不是我?」容舍問。

白得得臉紅得就像紅帕子了,她也算是琢磨出來了,容舍哪裡是來興師問罪的,根本就是來「調戲」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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