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色襦裙可真短啊,只險險地蓋住了大半個屁股,然後外面圍了一件薄如蟬翼的透明長裙,一雙修長的大美腿就那麼火辣辣地呈現在人的眼底。
毛臉漢子吸了口口水,看得眼珠子都不轉了,「老闆娘,半年不見,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那毛臉漢子對著走過身邊的老闆娘的屁股就想來上一巴掌,卻剛好被那老闆娘一扭腰給躲過去了,只得了老闆娘的回眸一笑,卻半個身子都酥了。
老闆娘看著手拿抹布的白得得道:「還不去擦桌子,趕緊給王老闆把酒和菜上上來。」
既這般,諸位也看出來了吧,得一客棧的老闆娘可不是白得得,而是蘭有雪。
白大小姐則只能屈尊當個跑堂的小二。
白得得這才不情不願地開始擦桌子。
王老闆的視線立即從蘭有雪身上轉移到了白得得身上。雖然白得得裹得嚴嚴實實的,衣襟上還有一大團油漬,但「閱人無數」的王老闆,還是一眼就看出白得得的好處了,笑道:「老闆娘,也就你這樣的人兒才能請到這樣標緻的小丫頭來跑堂了。」
小鎮上整條街都是客棧,但唯有新開的得一客棧生意最火爆,座無虛席,王老闆也只能跟人拼桌,而沒有單獨的桌子。就這樣他們也願意來,誰讓老闆娘有味道,小丫頭又美得冒泡呢?
白得得把神仙醉和寂寞牛肉往那王老闆面前重重一擱,要不是看他是渡劫境七重修為,她真想揍他一頓。
王老闆嚇了一大跳,「哎喲,老闆娘,你這跑堂的脾氣好大啊,知不知道上門是客的道理?」
蘭有雪趕緊走回去依著王老闆笑道:「她就這臭脾氣,您別跟她一般見識,若是不這樣,也不能被她男人給嫌棄了。」
說起男人白得得就更來氣了。
恰好此時容舍從廚房裡走出來,他就是得一客棧的大廚,不過只負責動口不動手,裡面切肉炒菜的都是「大鍋鏟」傻鳥是也。
王老闆輕蔑地掃了眼容舍,摸著老闆娘蘭有雪的玉手道:「老闆娘,你怎麼就看上了這麼個男人啊,既不中看也不中用,要不要換個男人試試啊?」
蘭有雪淡然地抽出自己的手,嬌笑道:「爹孃在世時給定的親,說是男人普通點兒才好,不會出去打野食,像王老闆您這樣的人就是太不普通了。」說完,蘭有雪還輕輕點了點王老闆的鼻尖。
白得得直接就是個哆嗦,沒好氣地看向容舍道:「你媳婦兒都要給你戴綠帽子了,你還不管管?」
容舍笑道:「你不給我戴就行了。」
白得得白了容舍一眼,氣呼呼地又開始給新進門的客人擦桌子。
到晚上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了,白得得將抹布往桌上一扔,氣呼呼地道:「這日子要過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都半年了,一點兒有用的訊息都沒有。」
蘭有雪慢悠悠地道:「急什麼啊,才半年而已。」
白得得道:「我當然急啦,你這個雀佔鳩巢的女人。」
蘭有雪攤攤手,無辜地道:「我也不想的呀,可是頭一個月你當老闆娘,也是看到的呀,門可羅雀,別說人了,鬼都不進咱們客棧。」
白小姐的火爆脾氣,那不僅火爆還任性,最奇葩的一次是,嫌一個客人體毛太多,恁是不許人家進客棧,說是看著礙眼。結果就是客棧被人給砸了,說是以後見白得得一次就砸一次。
最後還是蘭有雪出面搞定的,然後蘭有雪就成了老闆娘,白得得就成了小跑堂。
更晚的時候,白得得朝容舍發脾氣道:「當初你為什麼要支援蘭有雪啊?你是不是對她,是不是也被她……」
容舍伸手探了探水溫,「合適了,你泡澡吧。」
白得得把自己浸入水裡,舒服地喟嘆了一聲,然後把手臂伸給容舍,讓他給自己搓澡。
被容舍這麼殷勤服侍著,白得得的小脾氣也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這全是蘭有雪當老闆娘之後,她的小福利。
等白得得洗完澡出來,又抱著容舍的手臂搖了搖,咬著他的耳垂道:「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格外刺激?」
容舍皺了皺眉頭,「你這個想法很危險啊,白得得。」
白得得騎坐到容舍腰上,在他胸口畫著圈,低聲喚了句,「老闆。」她的聲音其實可以比蘭有雪更嗲,更糯,腰也能比她扭得更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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