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南草纏著白得得不放,「快,給我煉製一個這樣的法器,我也要那樣的器魂。」南草眼睛都紅了,大有白得得不答應,他就要以死相逼的意思。
白得得攤攤手道:「這真的是超常發揮,我可沒有這煉器水平。」
「那為何劍魂能實化?」南草問。
白得得其實也想不明白,在她煉器的過程裡唯一的意外,就是聽見了杜北生的回應。「我煉器的時候,以神橋溝通星河,彷彿中聽到了北生的回應和呼喚,那一刻我和他就像建立了心靈聯絡一般,然後器魂就成了。那劍魂你也看見了,是不是像極了北生?」白得得問。
其實不用說,南草也覺得像,「可是,這也太玄幻了吧?北生怎麼可能聽到你內心的呼喚?」
白得得道:「我不知道,可是我感覺北生還活著,雖然不在瑤池域,可他就在星河裡的某顆星辰上,我們遲早能找到他的。」
雖說白得得覺得自己這一仗勝得有些莫名,若非那器魂彷彿融入了杜北生的元神,她是必輸無疑的。但贏了就是贏了。
現在白得得終於有了站到郭世宗跟前,向他挑戰的資格。
郭世宗的年紀比玉山書院煉器堂其他夫子的年紀都小,少年成名,在煉器之道上從未曾嘗過敗績,關鍵是人還長得很俊,如今更添儒雅,至今未婚,說不得在女修士的眼裡,他比石嘉善還有魅力。因為男人嘛,還是得靠自己的能力吃飯。
不過在白得得眼裡,看郭世宗就怎麼看怎麼覺得有點兒她爺爺白元一的範兒,對他就不由自主有些孺慕。
「郭前輩,我能向你挑戰嗎?」白得得有些緊張,害怕被郭世宗拒絕,眼看離救她舅舅就只有一步之遙了,越是這時候就越是擔心。
郭世宗笑了笑,「白姑娘向我挑戰,是隻是挑戰我本人,還是想取代我成為煉器堂堂首?」
郭世宗這話一齣,旁邊看熱鬧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氣,雖然他們都驚豔於白得得的煉器天賦,但她如此小的年紀,就想取代郭世宗實在是太叫人吃驚了。
須知,郭世宗就是瑤池域煉器界的一棵大樹,所有人仰望的高山,沒人希望自己的信仰倒塌。
白得得道:「一直以來,我的目標就是成為煉器堂堂首。」
郭世宗道:「有志氣,如果你不是有這樣的目標,也不會小小年紀就有如此高的成就,但願咱們瑤池域多一點兒像你這樣的年輕人才好。」
白得得被誇得連連點頭,「嗯,我爺爺也是這麼說的,沒想到郭爺爺也有這樣的感受。」
其實郭世宗從沒覺得自己的輩分已經到了白得得爺爺這個程度,畢竟是沒成親的男人,內心的某個角落總還是把自己當二十歲男子看待的。至於成親了的,年齡還會往下再降點兒,經常分不清成親究竟是娶媳婦還是找媽。
傻鳥「噗噗」地笑,又怕笑聲太大,用翅膀遮住自己的嘴巴,搞得跟打屁似的,「哈哈,郭世宗要被白得得搞得內傷了。」
傻鳥回過頭對容舍道:「你說她怎麼沒喊你爺爺啊?」
容舍道:「在名為地球的星辰上,以前也有女子喊家裡的丈夫為‘爺’的。」
傻鳥愣了愣,半天憋出一句,「好,你見多識廣。」
儘管白得得把郭世宗叫老了,郭世宗也沒生氣,「白姑娘既是來向我挑戰的,咱們同輩相稱即可。」
白得得這時候還是很謙虛的,「不行,在我心裡,你就跟我爺爺是一樣的,郭前輩,我怎麼能不敬老。」
傻鳥笑得差點兒從容舍肩頭摔下去。
好在郭世宗涵養了得,「無妨,白姑娘喜歡如何就如何吧。只是如果你是想成為玉山書院煉器堂堂首,我就不能接受你的挑戰了。」
白得得臉色一變,「為什麼?」
郭世宗道:「因為玉山書院煉器堂堂首的位置,不是靠一次比試就能上任的。我成為煉器堂堂首時,為玉山書院煉製的是‘方寸壺’。當白姑娘煉製出一件讓玉山書院九堂堂首都認同的可以贏過方寸爐成為煉器堂鎮堂器的法器時,自然就成為了堂首。」
白得得愣了愣,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一種比試方式。
「方寸壺?原來郭世宗真的煉出了方寸壺?」南疆書院煉器堂的人驚撥出聲。
方寸壺在瑤池域是一個傳說,只存在於典籍之中,白得得也曾經見到過它的描述。
只有一句,「納山河於方寸之間」。
可就這麼一句已經讓人浮想聯翩了,就好似白得得的小爐子那般,也只有一句,「五星連珠煉星辰」。
白得得定了定神,朝郭世宗行了一禮,「多謝堂首提點,待來日晚輩能煉製出勝過方寸壺的法器,再來向前輩請教。」
白得得離開鬥器臺之後,先去找的南草,畢竟救她舅舅的事情,主要還是她和南草在張羅。
「怎麼辦?能贏過方寸壺的東西我實在煉不出來。」白得得道,她自己的實力她還是清楚的,何況有時候煉器,不僅是要求天賦和技能,天材地寶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南草勉強扯開唇角笑了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誰知道玉山書院這麼坑,咱們再想其他辦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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