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回答白得得的不是石嘉善,而是難得開口的如一。「傳說造物之神死後,眼睛化作了太陽、月亮,身體變成了大地和高山,皮膚、汗毛化作了草木,汗水變成了雨露,而他的血液則變成了江河湖海。」
雖然只是傳說,但這也意味著神身上哪怕是根毛都是大寶貝,白得得算是聽懂了。
「石頭切完了,我也該走了,下次再見啊。」白得得朝石嘉善和如一笑了笑,觀察著他們的反應。
實際上無論是石嘉善還是如一都想朝白得得動手,但是卻投鼠忌器,萬一白得得將神血拿出來,他們就會完全失去抵抗力,所以儘管心裡想,卻並不敢動手,只能道:「好走。」
直到白得得跨越到另一處時空時,才拍著胸口鬆了口氣,剛才真是嚇死人了,萬一兩人夾擊,她生怕自己沒能及時使出時空訣。
不過這神血也是夠奇怪的,白得得很好奇為何神血對她沒產生威壓,心裡急著回去找容舍問問。
白得得從秘境出來回到北德寺後山時,在山腳下就見到了容舍,她幾乎是飛撲過去的,那力道撞得容舍都倒退了兩步。
白得得摟住容舍的腰笑道:「你是特地下山來接我的?」
「嗯。」容舍應了聲。
「是不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白得得得寸進尺地問。
「對,耳朵就像安靜了三年那般清淨。」容舍道,「非常不適應。有時候我都得掏掏耳朵,懷疑是不是我耳朵壞了,才那麼安靜。」
白得得嘟嘟嘴,知道容舍逮著機會就會嘲笑她。她踮起腳,在容舍的耳朵邊上大吼了一聲,「聽見了嗎?耳朵壞了沒有?」
容舍嘟囔道:「你就饒了它吧。」
白得得這才朝容舍嬌嗔一眼,「算你,要不是我有好多話要跟你說,才沒這麼容易放過你。你都不知道我這一路遇到些什麼,說出來嚇死你……」
到山腰小屋的時候,白得得的嘴都沒停,「原來禿毛居然是赤金風烈鳥,而且不是瑤池域的種,估摸著應該是上界的。」
「哦。」容舍應了聲。
「你哦什麼?你都不驚訝嗎?我當時在那個山洞裡看到禿毛的時候,驚訝得下巴都要掉了。」白得得很不忿容舍如此平靜。
「可以想象,哪怕傻鳥當時發0情得再厲害,如果沒有點兒手段,是強迫不了她的。」容舍道。
很好,白得得的腦海裡立時腦補了一齣,雄鳥強佔民女,然後始亂終棄的故事。「那個我跟禿毛說了傻鳥的事兒,這幾天他回來過嗎?」
「沒有。」容舍道。
「為什麼啊?我看他對傻鳥不是沒有感情的,我還多管閒事地提醒了他一句呢,結果沒回來?」白得得不解,她仰面躺下,枕在容舍的大腿上,讓他給自己撓頭髮。
容舍看看白得得的動作,她如果再把肚皮露出來給他撓的話,那真是活脫脫的另一隻傻鳥。
「你上輩子是傻鳥投胎的麼?這麼喜歡順毛。」容舍問。
白得得理直氣壯地道:「我不是看你成天沒事做,所以給你找點兒事,省得你手不知道往哪兒擱麼?」
「那我還真是要謝謝你啊。」容舍嗆道。
白得得轉過身側躺,變本加厲地撒嬌道:「順便幫我撓撓背,你還沒說禿毛為什麼不回來呢。」
「走的時候容易,回來的時候可就難了。」容舍道。
白得得感嘆道:「哎,他們這對鳥的事兒如果寫個話本子指不定挺好看的。你說結局會是什麼?他們會在一起嗎?」
容舍道:「不知道。」
「你不能掐指算算嗎?」白得得道。
「感情的事誰也算不出。」容舍道,「好了不說這個了,你難道在秘境裡就只遇到禿毛這一件事?」
「怎麼可能?」白得得翻身坐起,「剛才我有說安晉茂吧,他後來發現我用盜術把鏡果偷了回來,就來追我,還出言諷刺,我就把魔玉砸回去了,那感覺真是太好了。」
容舍道:「當然好了,有借有還嘛。」
「就是這個理兒,不然事情記在我心裡,我一直都不舒服。」白得得道,「你當時是沒看到安晉茂那個臉色啊,哈哈,比鍋底灰還黑,可樂死我了。」
白得得是真樂死了,現在想起來都笑得在地上滾。總之,容舍是不太理解白得得怎麼能為了這一點點事情笑得那麼開心、燦爛。
待白得得笑夠了喘過了氣兒,容舍才將水杯遞到她嘴邊,這樣就不擔心她嗆到。
「不過,這些都不算什麼,最最最最最讓人想不到的事兒還在後面呢,你絕對絕對絕對猜不到我拿到了什麼。」說到這兒,白得得就又開始笑,不過這次是笑得花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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