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為此白得得還不惜動用了神識,發現那裡面沒有「蛋」,這才鬆了口氣。

蘭有雪淡然地整理了一下衣裳,朝容舍行了一禮,又朝白得得笑了笑,然後翩然離去。不得不說,這「情敵」的範兒比白得得也差不了多少。

待蘭有雪走遠了,白得得才想起回答容舍的話,「我勞逸結合,下山隨便走走。」

「哦。」容舍應了聲,「如此也好,時空訣關係著你在秘境裡能否自保,你自己認真些。」

白得得點了點頭,還用容舍提醒麼,她這些日子認真得自己都嚇了一跳。

「你要去哪裡啊?」白得得問正在往北德寺外走去的容舍道。

「我出去辦點兒事,大概十日之後再回來。」容舍道。

「要去這麼久?」白得得嘟嘟嘴。

容舍道:「嗯,有我在,難免要管束你,也省得你覺得我煩。」

傻鳥在樹枝上,倒吸一口冷氣,心想悶騷神這句話說得可真是太不悶騷了。

「我怎麼可能會覺得你煩?」白得得道:「我恨不能你時時管著我呢。」

「是麼?」容舍只拋下這兩個回味無窮的字,然後飄然遠去。

白得得則在容舍背後喊道:「我會努力的,等你回來,一定能看到我時空訣修行的成果。」

傻鳥再次倒吸一口冷氣,對禿毛道:「白得得這個二愣子,我叫她草包果然沒錯。哇哈哈,我就等著看容舍怎麼收拾她了,哈哈,估計容舍的肺都要被她氣炸了。」

這一笑可就慘了,都說樂極生悲,傻鳥笑得太用力,結果肚子開始抽痛,嘴裡開始叫道:「要生了,要生了。」

這下可把禿毛給嚇壞了,他大概也是第一次當爹,急得叫喳喳,忽然想起白得得就在下面,趕緊飛下來,「傻鳥她……」

傻鳥雖然胎氣動得厲害,但是聽見禿毛居然也叫她傻鳥,她立即尖叫道:「你個死禿毛,你才傻鳥呢,你一家子都是傻鳥。」

白得得一看傻鳥在這兒,就知道她一準兒是來偷聽她和容舍說話了,然後再看傻鳥捧著肚子,把禿毛指使得團團轉,不由好笑。

禿毛道:「求你幫幫她,萬一難產怎麼辦?」

「你們這些個鳥精,偷看人看多了吧?還難產呢?你當它是人啊?它現在是隻鳥,生個蛋不就跟拉屎一樣容易嗎?」白得得不客氣地道。

禿毛摸了摸腦袋,覺得白得得說得有道理,那隻鳳凰和那條龍下蛋的時候都挺輕鬆的。

「你說得輕巧,你倒是下個蛋來看看啊。」傻鳥朝白得得兇道,結果她就這麼一吼,只聽見「咕咚」一聲,一顆蛋就掉了出來,差點兒砸地上摔爛了,虧得禿毛這個頭回當爹的上心,撲在地上把那蛋給接住了。

「好險,好險。」傻鳥從樹上探出個頭來,怎麼說也是它「十月懷胎」生的,摔碎了她也得哭。

白得得看著禿毛手裡的蛋,「這蛋,你和傻鳥誰孵啊?」

傻鳥嘲諷道:「我又不是雞,為什麼要孵蛋?」

禿毛抱著寶貝似地捧住那顆都不夠白得得一口吃的蛋,傻傻地笑著,兩眼放光。

白得得看著傻鳥,突然想起容舍來,不知道如果自己將來給他生個孩子的話,他會不會也像禿毛這樣傻笑。

傻鳥嘆息道:「可惜容舍不在,不然讓他給小蛋開個光什麼的就好了。」

白得得真是不能不鄙視傻鳥,「容舍又不是和尚,開什麼光?」

傻鳥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些和尚給東西開光,不就是念幾句咒語,摸摸頭嗎?容舍怎麼就不能做了?」

簡直是秀才遇到兵,白得得都懶得再理傻鳥。恰這時,南草突然用傳音草緊急召喚白得得,白得得也不知何事,轉頭對傻鳥道:「趕緊回去坐你的月子吧?我去找南草了。」

白得得找到南草時,他正在玉山書院附近的一處山谷裡。白得得一看就驚住了,「你怎麼這麼快就突破了?」

南草艱難地道:「是你煉的法寶好。」

這個白得得可不敢居大功,顯然是南草足夠努力才行。

「別說話了,我幫你。」白得得知道突破的人不能分心,南草這顯然是到了突破的關口了,壓制也壓制不住。

白得得將陰陽修容花召了出來,腳下更是立即就踏起了天魔舞的步伐。天魔舞配合著修容花,像個旋渦似地將天地間的魔氣引了過來。

南草瞬間沉下了心去體悟突破時天地間的奧妙。耳邊鎮魂調也漸漸響起,將他的筋脈激發到了最佳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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