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白得得道:「是啊,還得多虧錢夫子相助,不然晚輩卻未必能抵禦地動呢。」

錢鉤月苦笑道:「看來我這是機關算盡反而被你佔了便宜。」他以為斬天的異動可以毀了冰焰刀,卻沒想到白得得趁機讓他替她擋住了地動,「佩服。」

白得得朝錢鉤月做了個請的手勢,「我的冰焰刀已經展示完畢,還請錢夫子展示吧。」

錢鉤月道:「不用了,老夫認輸。」

還沒比就認輸了?所有人都覺得錢鉤月不該如此慫。

錢鉤月朗聲道:「先才老夫實力不濟,沒能抵禦住雙重地動,所以導致斬天的刀胚上有一處缺陷。雖說那缺陷不易察覺,但終究是缺陷。」

錢鉤月這樣說,既顯得他磊落,卻又讓人為他叫屈。畢竟白得得那可算是「作弊」耍心眼了,居然讓錢鉤月替她抵擋地動。錢鉤月再強,又如何能承受得了雙重地動。

白得得心裡雖然暗罵錢鉤月,臉上卻還得帶著笑,「多謝前輩承讓。是晚輩勝之不武討了個巧,趁著前輩發現不了雙重地動而揀了便宜。」

白得得這話也是損的,錢鉤月自己沒發現對手的器胎居然也引發了地動,這本就是重大失誤,哪兒能怪白得得佔他便宜。

錢鉤月氣得鼻子都歪了,拂了拂袖子,「是白姑娘太了得。」

白得得又朝錢鉤月行了一禮,這是勝者該有的風度。而人群裡,替小火皇打造兵器的「槍王」,李子機卻站了起來,「老夫替人打造的槍,被白姑娘冰焰刀輕易就毀去了,實在汗顏。老夫也想領教領教白姑娘的煉器之道。」

這槍王李子機正是玉山書院煉器堂的第三把手,他即使不出頭,白得得也會向他挑戰,現在卻正好省了口舌。

白得得自然應下,彼此約定一月後比試。

傻鳥看著白得得在鬥器臺上那叫一個優雅,那叫一個姿態萬千,再看周圍不少人對她由黑轉粉,不由憤憤,「這些人就是膚淺,光看見白得得現在裝出的光風霽月了,他們要是能看到白得得在你面前求歡時那潑婦無賴樣子,肯定下巴都會掉地上的。」

容舍來來去去,可惜白得得都沒能發現,她現在心裡可激動得厲害,下了臺、背了人,就興奮地抱住南草,「怎麼樣,我厲害吧?」

南草道:「厲害,厲害,你這麼興奮怎麼不找你家容宗主去啊?」

白得得撇嘴道:「他那個人你還不知道啊,我說什麼他都一臉淡定,別說是贏個錢鉤月了,便是我真當上了煉器堂堂首,他聽了最多也就只是‘哦’一聲。」

「這倒是。」南草點了點頭。

「我們找個地方慶祝吧,怎樣,我請客。」白得得道。

「你請客,你有錢嗎?」南草鄙視白得得道。

白得得最後還是跟著南草回了她訂的客棧,南草動手煮了一頓火鍋,當然任何刺激性的香料都沒放,美其名曰是火鍋,實則就是白水煮菜。

南草夾了菜,蘸著放了超級魔鬼辣椒的蘸水,吃得熱火朝天,白得得則只能眼巴巴看著南草的蘸水。雖然瑤池域的魔氣非常濃郁,所產食材,白得得大部分都能吃了,她的星體也不至於五臟六腑出血,可若是要加刺激的香辛料,就不行了。

南草吃著吃著,忽然就想起來了,「話說你這副小身板,碰也碰不得,挨也挨不得,容舍到底是怎麼跟你雙修的啊?」

白得得道:「我有煉體啊。」

南草「哦」了一聲,伸手在白得得的手背上掐了一把。

白得得立即疼得跳了起來,眼裡都包淚花了,「你幹什麼啊?」

南草道:「我就是隨便摸了一把,你就痛成這樣,你煉體能管什麼用?容舍壓你還不跟壓豆腐似的啊?」

說到這兒,南草突然探身朝白得得傾過去,「該不會是你在上吧?」

白得得道:「你腦子裡成天都在想些什麼啊?怎麼這麼喜歡打聽雙修的事兒?

南草道:「你不對勁兒啊,白得得,你不是一向也好奇嗎?還跟我討教經驗呢。」

白得得撇嘴道:「我可沒你那麼低階趣味,受肉0欲擺佈。我要專心煉器,才沒工夫想什麼雙修不雙修呢。」

「呵。」南草道:「該不會是容舍根本就沒跟你……」

白得得有些生氣了,「能不能別討論這個啊?」被容舍拒絕了無數次,很傷人自尊的好伐?

南草舉手投降道:「好,好,我不說了。」

白得得放下筷子,本來挺好的心情的,結果卻被南草給破壞了。她剛鬱悶地雙手捧住臉,卻聽見房間裡有了動靜。

「什麼聲音啊?」白得得問。

南草回頭看了看,眼睛立即賊亮賊亮,「是傳音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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