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得得直到到了玉山書院的鬥器臺都還在嘆息,怎麼別人親親我我的挺容易,她爹和她娘當初膩歪得雖然油膩,但也挺容易,可到她這兒怎麼就搞得像修為大比拼了?
白得得不得不懷疑容舍是那種希望被征服的性子。比如以前他對自己就老看不上眼,可是一旦那什麼之後,不也就好像死心塌地了?難不成她真的要修煉到可以虐容舍的時候,容舍才能全身心的臣服?
白得得還真有些小激動。
白得得才剛到鬥器臺外圍,就被那陣仗給驚住了。上一次比試時,基本上還是想來看的都有位置,但這一次鬥器臺上坐的可都是有名的角兒,其他的圍觀群眾都只能站著。
首先玉山書院煉器堂所有人都到了,包括所有夫子。此外西山書院、南疆書院,以及其他七大書院的煉器堂都有人來。看熱鬧的不僅只有煉器修士,其他諸如符修、劍修之類的,也有人來看熱鬧。
可見白得得的名聲踩著左析羽的肩膀已經頗大了,不過煉器堂的人,尤其是左析羽的一眾弟子對白得得可說是深惡痛絕,今日更恨不能用眼神刀殺死她。
其實煉器堂的堂首本就是一路過關斬將而坐上位置的,其他人卻都沒白得得這般招人恨。那是因為白得得是這幾百年來第一位非玉山書院弟子而挑釁煉器堂夫子的「外人」。
再來麼,大概也是因為她貌美如花,卻又不胸大無腦,還這般年少,看得人不能不紅眼睛,是以新一屆瑤池域美人大評比的時候,玲瓏盤上無數人在喊,如果白得得進入前十,他們就要抵制玲瓏盤。
然而白得得卻還不知道自己如此招人恨,她身上穿著容舍給她新制的「紗中花」,搖著羽扇,頗為搖曳地沿著圍觀眾人給她讓出的那條道踏上了鬥器臺上。
紗中花穿在白得得身上,儼然比那花布族的聖女更合適,只因她身具陰陽修容花,萬花皆在其下,花布族的「紗中花」能得一點兒修容花的神氣,便能脫胎換骨了。
所以當光線透過白得得的紗衣,就好似霧裡看花一般,那花姿傾國,或綻或閉,皆是自然,真要虧得白得得那顏能鎮場,否則眾人真是會只見衣而不見人了。
因為今日鬥器臺邊上來了不少玉山書院的女弟子,白得得這一身衣裳可算是火了。花布族的人也算是被容舍給害了,之後煩惱無窮,都是追著這「紗中花」來的。
事後白得得知道自己無意間引領了一次瑤池域的時尚潮流,心裡美得那叫一個冒泡啊,當然這已經是後話了。
卻說錢鉤月見白得得上臺,朝她拱了拱手,「前些日子我才聽人說,原來白姑娘是衝著堂首來的,真是失敬失敬,如此我等與白姑娘比試,也就不算是以大欺小了。」
錢鉤月這人做事又比左析羽圓滑多了,左析羽因為同白得得比試而落敗,事後受了不少奚落,畢竟他是大名在外,而白得得卻是名不見經傳。
今日錢鉤月當眾點出白得得的目的,雖然不無諷刺之嫌,但也算是給自己點頭與白得得比試一個臺階下。那日若非左析羽傳音求他應下,錢鉤月未必肯點頭的。
畢竟贏了白得得沒什麼光彩,可輸了就丟臉了,但玉山書院煉器堂的名頭不容人踐踏,總是需要一個人出頭的。
錢鉤月的名字其實更確切的說是他的號。他擅長煉製刀具,其中以形如鉤月的月鉤刀最為著名。
錢鉤月的防身武器就是由他自己煉製的「鉤月破天」。而這錢鉤月當時不過才渡了一次劫,卻憑藉手裡的鉤月破天硬扛了一位三階尊者,且沒有潰敗跡象。那一戰之後「鉤月破天」之名大放光彩,更在玲瓏盤上瑤池域武器的百器譜上拿到了第九十六的名次。
千萬別小看這「九十六」。須知瑤池域千萬年下來,不知出過多少著名的武器,那些武器也有遺留至今的,能叫人報得出名號的也是成千上萬。能與上代大能比肩,煉製出古往今來排名第九十六的法器,這才是錢鉤月能位居左析羽之上的原因。
白得得要贏錢鉤月贏得漂亮,自然也得在刀器上勝過他,所以自由選擇煉器時,也選了刀器這一項。
只是這一輪,白得得和錢鉤月是一局定輸贏,只因錢鉤月道:「煉器之道存於器中,以器明道,何須再比那紙上談兵之法。」
這可是錢鉤月從左析羽身上吸取的教訓,他應是第二局被白得得影響了心性,導致心境失衡,這才輸了的。
「這一次咱們比試煉器,也無需再拘泥於低階法器。亞聖器以下的法器老夫已經許久沒煉製過了,這些年都在浸淫高階法器。白姑娘英雄出少年,想必高階法器也是長項吧?」錢鉤月比起左析羽那樣的正人君子可狡猾多了,只要能贏,至於怎麼贏他並不在乎。
白得得點了點頭,「一切都聽前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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