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異火白得得就來了興趣。煉器之道最要緊的器具裡除了爐子,就是火源。
比如小爐子之所以有它吹噓的那麼厲害,就是因為它用的是五星連珠為火源,那五顆星辰又是用神魂點燃的。
而玉山書院的煉器堂獨霸瑤池域,則是因為心蓮地火。白得得想要贏過郭世宗,沒有異火是絕對不成的。
「好,你到時候通知我。」白得得道。兩人分開後,她也沒浪費時間,直接就再次去了藏經樓。
齊卷束看著去而復返的白得得,這才過了一個時辰不到,竟然又回來了?如此看來這倒真是個喜歡書的。對於這種人,齊卷束自然有好感。
齊卷束替白得得開了第二樓,「雖說你手裡有梅牌,但玉山書院的規定是五樓以上得靠自己的本事才能進去。小丫頭,你若是真想把玉山書院的下面八樓都走完,看書可得認真些。」
白得得朝齊卷束點了點頭,「謝謝齊伯。」
齊卷束笑了笑,沒說話。雖然玉山書院跟齊卷束熟悉的弟子,都喜歡稱他為齊伯,可他畢竟才跟白得得見了幾面,一點兒也不熟,這姑娘倒是挺自來熟的。
第二樓的典籍自然比第一樓那浩如煙海的典籍要難上一些,因此典籍數量也少了一半,白得得用了不到三個月的功夫就上了第三樓。
後面因為有了瑤池域大量的基礎知識,白得得看書越發地快了起來,第三樓和第四樓加起來也就用了三個月的功夫。
到第五樓時,白得得雖然有梅牌,但的確要如齊卷束所說接受藏經樓的考驗。
白得得走到第五樓的門口時,門是由一大塊玉石製成,上面閃爍著無數的典籍,都是玉山書院第一樓到第四樓所藏。
白得得正不得其解時,齊卷束站在她身後道:「你在上面隨便揀選一本,自然有題目出來。在規定時間內作答一百解就成。」
白得得點了點頭,那就是一百道題了,「齊伯,那規定時間是多少啊?」
「五十息。」齊卷束道。
豈不是眨眼間就要完成兩題?白得得雖然對自己有信心,但卻替玉山書院的弟子在擔心,「齊伯,不知道玉山書院有多少弟子能完成這第五樓的考驗啊?」
齊卷束翻出一枚玉簡看了看,「從藏經樓的試驗關卡設立以來,共五百零三年,期間有一萬兩千名弟子通過第五樓的考驗。」
白得得算了算,那也就是說一年差不多能有二十幾人通過,這玉山書院還真是藏龍臥虎啊。
白得得又朝齊卷束笑了笑,「那我開始咯。」
其實第五樓的考驗挺簡單的,白得得隨意點出一本書,題目基本都是問在藏經樓的哪一樓哪一行哪一列。問題不難,難的是必須所有書的位置都記住,且要在極短的時間內答出,這就要求記憶要極為熟悉。
玉山書院那些通過關卡的弟子,除了天賦驚人之輩外,通常都是以勤補拙之人。比如齊卷束,那是在第一樓待了二十年之後才通過第五樓的考驗的。
當第五樓的門朝白得得洞開時,齊卷束嘴巴張得都能吞下雞蛋了。覽書一年就通過考驗的人玉山書院不是沒有,但那是因為那弟子在打賭,進來純粹是記背藏書位置的,連書卷都沒翻開過。白得得好歹也是翻過的人。
齊卷束提醒白得得道:「第六樓的關卡可就沒這麼容易了,不再僅僅只是考典籍所在的位置。」
「謝謝齊伯提醒。」白得得笑道。
看書的人,有句話叫做腹有詩書氣自華。雖然白得得沒能擁有南草嘴裡那種「女人味兒」,但她的一舉一動,如今自帶一股優雅從容的美,這一笑更是笑得齊卷束的心口都「撲通」了兩下。
白得得在第五樓待了一個月便上了第六樓。
白得得覺得第六樓的關卡其實也挺簡單的,毫無挑戰性,就是揀選一本書出來,隨機選擇裡面的一句話,問在書頁的第幾頁第幾行。這對白得得來說,甚至比第五關還容易。
只是這一次齊卷束剛好因事出去了,並不知道白得得上了第六樓。他現在沒事兒就愛往五樓去逛。就白得得那張臉用來洗眼睛效果別提多好了,看見就叫人心曠神怡。
不過齊卷束辦完事兒回來,在五樓卻沒找見白得得,他回頭下樓查了一下出入記錄,並沒有白得得離開的記錄。
齊卷束不放心地將替他值守的弟子叫來詢問,「今日進出的名單都在這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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