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前輩對心蓮地火很熟悉啊,你知道那心蓮地火在哪兒嗎?」白得得問。

「誰也不知道,就是玉山書院的院長也不知道,天底下只有煉器堂的堂主才知曉。」小老頭道。

白得得聽了並沒失望,她也沒指望大街上找個人問就能問出心蓮地火的下落。

說話間,黃震的那枚劍胚在五彩火焰裡開始有節律地震動起來。學過音律的人多少能感覺,那劍胚的震動是帶著韻律的。而法器出爐,帶著韻律就意味著它的器魂已經成熟,能溝通天地了。

白得得記得自己爺爺煉製的法器,器魂出爐時也從沒達到過溝通天地的地步。黃震明顯比他爺爺年輕得多,可造詣卻高出了不少。

想到這兒,白得得就難免鬱郁,她們白家一向以煉器著稱,可沒想到在瑤池域卻泯然眾人了。白得得心想著,就是不為了她舅舅,她也得把白家煉器的大旗給扛起來不可。

卻說黃震將劍胚從火焰出取出,開始錘鍊時,練紫霓也將織成的法衣放入了爐火中。

白得得驚訝地看著練紫霓煉製法衣,練紫霓雖然沒有五彩心蓮火,但卻有不死鳳凰口吐的鳳凰火,儘管不是異火,用來煉製法衣卻更適合,不必擔心法衣被燒燬,還能用鳳凰火淨化雜質。

也難怪練紫霓敢和黃震比拼煉器了,五彩心蓮火淬鍊材料,而鳳凰火卻是淨化材料的。

只不過練紫霓挑選的材料高達三十二種,實在有些多,她對它們雖然都很熟悉,但在平衡度的掌握上卻不夠,也就是煉器的技法上還差些火候。

白得得為什麼說練紫霓差些火候呢,那是因為她發現那剩下的三十一種材料在不死凰火裡各有各激發出的顏色,那種顏色激發到了極致,才能將材料最最佳化,而練紫霓總是把握不住最佳的那個點,不是火候不夠,就是太過火了。

白得得能看出這樣的細微差別,甚至都不需要動用神識。那些色差就明明白白地出現在了她的眼睛裡。

說起神識來,白得得發現自己經過無邊地獄的歷練後,神識似乎敏銳和強大了許多,甚至都不需要再去想,再去有意識地動用神識。如今神識就好比眼睛、耳朵一般,會主動地接受一切的資訊。

當然這樣的變化也不一定是因為無邊地獄,也可能是得益於雷劫。只是當時白得得能察覺到自己體內的星團。

可是現在卻又無法再次觸控到身體虛化成星域的那種境界了。畢竟築臺境離破虛實在太遙遠了。

言歸正傳,卻說亞聖器以上的法器成型時都會聖光出現,黃震和練紫霓的兩件法器相繼出爐。

就在白得得緩緩搖頭,惋惜練紫霓火候掌握得不夠時,風雅客卻驚訝地對著練紫霓道:「真是叫人歎為觀止啊,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你選三十二種材料時,我還在想要一次駕馭這麼多種材料可不容易,怕你是攝於黃震的名聲而冒險,沒想到卻是我淺見了。」

白得得驚訝地看著風雅客,要不是旁邊的小老頭一直說風雅客以誠信著稱,她真都會以為風雅客是見色起意在拍練紫霓的馬屁。因為在白得得的眼裡,練紫霓那三十一種材料的激發裡,簡直錯漏百出,沒有一個是掌握對了火候的。就這也值得這樣讚揚?

就在白得得發呆時,黃鎮已經開始說話了。黃震的法器帶的自然是五彩聖光,這是他的特色,也是他的侷限。

「此法劍名曰五花,器魂裡帶有五彩鹿的元神意志,天生福星,出現重擊的機率高達百分之十。」黃震道。

風雅客本就對「五花」愛不釋手,一聽黃震這般說,立即驚奇道:「你的五彩蓮火能賦予器魂福運?」

黃震自傲地點了點頭,「正是。」

這福運可是了不得的事情。宇宙間冥冥自有氣運,有氣運加身的人無論做什麼都特別順利。當初白得得在東荒域那麼順風順水不也自封幸運女神麼,那其實就是她的氣運隆。

而五彩鹿並沒什麼特殊價值,可傳說中它降臨世間就是降服世間,看到它的人都會走運。黃震能用五彩鹿元神為引馴服一朵心蓮火其實也是一種氣運。

「好,那讓老朽試試這柄五花是否真能十擊就出一擊重擊。」風雅客道。

修士對武器類法器的要求就是威力,而一柄法器的每一次攻擊都會因為天地感應的不同而有所不同。所謂的重擊就是在那一剎那天地溝通到了極致,而可以讓攻擊威力增幅百分之五十以上,甚至翻倍,這可是能要人命的絕殺。

普通的法器出現重擊的機率不會超過百分之一,如果修士本身氣運隆厚,或許能到百分之五,百分之十卻是想也不敢想。

試煉法器有專門的試煉場,這是怕毀了玉山書院境內的建築。所以白得得等圍觀的人都隨著風雅客去了試煉場。

試煉場有專門的試煉靶,風雅客手持「五花」,使用固定的劍招和固定的力量對著試煉靶擊去,在第一個到第三個試煉靶上留下的痕跡都是一般深刻,可是到他打出第四擊時,那試煉靶卻應聲而碎。

這也就是說五花在第四次的時候就打出了重擊。沒有人會懷疑是風雅客使詐動用了翻倍的力量,因為他本是以誠信著稱的,而且在場的也不乏眼睛雪亮的,風雅客使了多少力氣,他們還是看得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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