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應聲而去。
白得得再次聽見了那位夫人的腳步響起,離自己越來越近,她的心跳越來越快,知道自己被人發現了,雖然腦子轉得飛快,卻一時想不出逃生的法子來,因為她感覺得到這位城主夫人的修為也在神橋境,根本不是她能撼動的。
不過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白得得的煉體術在前段日子的勤奮下也有所小成,她的腳底才剛抹了油,還沒跑出半步,就被人一個手刀砍在了脖子上。
在昏過去的那一剎那,白得得還努力地睜著眼睛,想要看清楚這城主夫人的模樣,也方便自己有朝一日報仇,哪知道不看還好,一看她的眼珠子都險些掉地下了。
白得得是在一個大湖的底部醒過來的,被水嗆了好幾口,才浮到了水面上,她游到岸上,打量四周,此處應該是九霄城外的洞天湖。
白得得並沒急著走,反而在岸邊坐了下來,既然她逃出生天了,那麼也就說明她昏倒前看到的那個人真的是南草。
白得得心裡是既喜且驚,歡喜的當然是居然見到南草了,但驚訝的卻是南草竟然是九霄城的城主夫人,可他的內心明明就是個男的,看到美人就不眨眼睛,如今居然嫁給了一個男人?
白得得在湖邊等了一天,終於見到了南草鬼鬼祟祟的身影。
「南草。」白得得一喊出這個名字,眼淚就掉下來了。其實以前她和南草感情也稱不上有多深刻,但這次相逢卻突然生出一種生死相依的感覺來,大概是歲月的美化作用吧。
「主人。」南草站在白得得跟前笑了笑,這一聲「主人」與其說是在喊白得得,倒不如說是在懷念以前。
兩個人互相喊了一聲之後,卻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似乎是近鄉情更怯。
最後還是白得得忍不住上前抱住了南草,哭著叫「南草,南草。」
「你以前可沒這麼愛哭。」南草撫了撫白得得的背。
白得得以前的確沒這麼容易哭的,都是被容舍給影響的,似乎七情六慾都比以前脆弱了。
「南草,再見到你真好。」白得得抹了抹眼淚,她的日子總算是有點兒滋味兒了,「我有一肚子的話想跟你說。」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南草道。
最安全的地方莫過於一道時空縫隙,白得得驚訝地看著南草,「你怎麼變得這麼厲害?」分開的時候,南草也不過才定泉境修為,現在居然都和得一宗的天才蘇彥璟修為相當了,實在是叫人匪夷所思。
南草撇嘴看了看白得得,「你怎麼還才築臺境?」
白得得道:「這才幾年啊?我就修到了築臺境,如果還在東荒域的話都能讓人眼珠子驚訝得掉出來了,你修為這麼快就到了神橋,才不可思議呢。快跟我說說,這幾年都發生什麼事兒了吧。北生呢,東食、西器呢,你見到過我舅舅他們嗎?我爺爺和爹孃的訊息你知道嗎?」白得得一張嘴就是大串的問題,「你怎麼會成城主夫人的?」
南草一個問題都沒回答,反而道:「你先說你這幾年都在哪裡?當初我跟北生他們一直在不夜城等你。」
白得得聞言便倒豆子似的把自己這些年的經歷都倒了出來。當然對容舍的感情卻是一個字都沒提。
「原來你去了秋原域。」南草嘆道。
「你知道秋原域?」白得得問。
南草點了點頭,「安晉茂就是去了秋原域狩獵才熬過第一次雷劫的。」
提起安晉茂,白得得因問,「昨晚是你送我出來的吧?安晉茂沒找到我,最後怎麼樣了?」
南草嗤笑了一聲,「自然是暴跳如雷,把所有手下都派出來找你了。」
「南草,你怎麼會成城主夫人的?」白得得又問了一遍。有其父必有其子,反過來說有時候也是可以的,看安晉茂的人品就知道那位九霄城主只怕也不是什麼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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